而在鎮上的其他地方，排從未停止。

他去雜貨鋪買鹽，老闆總是最後一個給他稱，還故意把秤桿得低低的；他去藥鋪想給星軌草買點料，夥計直接說 “沒有適合廢柴用的”；甚至有一次，他在靈槐林砍柴，幾個半大的孩子爬到樹上，往他上扔槐豆莢，裡喊着 “打廢柴！打廢柴！”

凌宸只是默默把槐豆莢撿起來，扔進背簍里 —— 這東西煮了能喂靈兔，葉靈兒家正好養了兩隻。

“你這脾氣，不去當和尚可惜了。”“源” 在他腦海里翻着白眼，“再這麼忍下去，我都要發霉了。”

“快了。” 凌宸着口，那裡的 “異” 越來越頻繁。尤其是在他緒波或者集中神的時候，那暖意就會變得清晰，甚至能讓他約 “看到” 周圍次元力流的軌跡 —— 雖然還很模糊，但已經比剛開始強多了。

他知道，自己不能一直這樣被承。沉默不代表忘，忍不代表放棄。那些嘲諷和排，他都一筆一筆記在心裡，不是為了報復，而是為了提醒自己 —— 為什麼要變強，為了誰而變強。

這天傍晚，凌宸砍柴回來，路過鎮西頭的曬穀場，正好撞見王磊帶着幾個跟班在那裡炫耀他新買的靈輔助。那是個掌大的銀圓盤，上面刻着火系靈的符文，在夕下閃着刺眼的。

“這可是用三階火焰獅的爪骨做的，” 王磊把輔助往空中一拋，又接住，得意洋洋地說，“能提升三火系源力的凝聚速度！也就我這種中上品靈才配用，某些廢柴怕是連見都沒見過。”

跟班們立刻附和着大笑起來，目有意無意地瞟向站在不遠的凌宸。

王磊也看到了他，眼睛一亮，像是找到了新的樂子。他故意提高了聲音：“喲，這不是凌宸嗎？怎麼？砍柴回來了？要不要過來我的輔助？沾點靈氣，說不定你那無相靈就能突然開竅了呢？”

跟班們笑得更大聲了。

凌宸沒有像往常一樣轉離開。他站在原地，看着王磊手裡的銀圓盤，突然開口道：“這破玩意兒，也就騙騙你這種腦子被火烤過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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