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毫無反應。它像一塊頑固的石頭，沉寂在他的深。

凌宸沒有放棄。他想起父親日記里的一句話：“源力如流水，堵則溢，疏則通。” 或許，知的關鍵不在於 “抓取”，而在於 “順應”。

他放鬆，放緩呼吸，想象自己的意識化作一條小溪，圍繞着那個 “東西” 緩緩流淌。一次，兩次，三次……

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，口突然傳來一陣極輕微的 “回應”。像是沉睡的巨翻了個，那 “東西” 輕輕震了一下，隨即，一比剛才更微弱、但更持久的暖流擴散開來，順着流遍四肢百骸。

這一次，沒有出現那些淡金的點，但凌宸清晰地覺到，周圍的空氣似乎 “不一樣” 了。他能模糊地分辨出，院子里的靈草周圍，“暖意” 更濃一些；而牆角的影，“寒意” 更重一些 —— 這大概就是不同屬次元力的差異！

“有點意思。”“源” 的聲音裡帶着讚許，“你這小子悟還行。這就像聽音樂，以前你是個聾子，現在雖然還聽不清歌詞，但至能覺到節奏了。”

凌宸角忍不住上揚。雖然離真正 “知次元力” 還有很遠的距離，但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突破。更重要的是，他確認了那個 “東西” 的存在，它不是幻覺，而是真實的、與源力息息相關的神秘存在。

他想起在靈神殿測試時，水晶球上那微弱的白，想起當時約的悸。那時，這個 “東西” 就已經蘇醒過一次，只是他沒有察覺。現在想來，測試結果顯示 “無相靈”，或許並非因為他真的沒有靈，而是這個 “東西” 在刻意藏什麼？

這個念頭讓他心跳加速。如果真是這樣，那父親留下的鐵皮盒子，這個的 “東西”，以及他自己的 “無相靈”，三者之間必然存在着某種深刻的聯繫。

“喂，別傻笑了。”“源” 打斷他的思緒，“這點進步就滿足了？跟你說，這連門都算不上。等你能自由調那東西的力量，別說知源力，就是模擬個七八種靈波都不在話下。”

“知道了，教練。” 凌宸故意拖長了調子，“那您老能不能指點一下，怎麼才能讓它醒得更勤快些？”

“貧。”“源” 哼了一聲，“這東西明顯跟你的緒和意志有關。昨天你那子不甘的狠勁，讓它有了第一次大靜；剛才你集中神通，它有了小回應。或許……” 它話沒說完，突然道，“有人來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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