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驍龍倒笑得更自然了，唱到“就在這花好月圓夜，有人兒雙對”時，悄悄往邊靠了靠，聲音低了些，像在說悄悄話。尚雪梅的聲音也跟着下來，尾音都帶着點甜，連空氣里的烤串味兒，彷彿都摻了幾分桂花的香。

台下的起鬨聲變了低低的笑，高猛舉着手機，屏幕穩穩對着兩人：“這波狗糧我先干為敬！” 白曉彈着吉他輕輕伴奏，和弦里都着看熱鬧的甜。

最後一句“明月幾時有，把酒問青天”收尾時，李驍龍沒鬆手，就那樣虛扶着尚雪梅的胳膊，兩人對着大家鞠躬，燈落在他們上，倒真應了那句“花好月圓”。

燒烤攤的燈漸漸暗下去，大家拍着肩膀說再見，王大圓被高猛架着往家走，裡還嘟囔着沒唱夠。周明牽着趙曼的手，慢慢消失在街角，白曉抱着吉他，回頭沖蘇晴揮了揮，才轉離開。

李驍龍去取車，尚雪梅站在路邊等，晚風卷着夜的涼意，吹得往胳膊上攏了攏袖子。剛了脖子，一件帶着淡淡洗味道的外套就披了過來，帶着溫的暖意瞬間裹住了。

“披上吧，晚上涼。”李驍龍的聲音在頭頂響起，他剛把車開過來，手裡還攥着車鑰匙。

尚雪梅低頭拽了拽外套下擺，是件深的運外套，帶着他上清爽的氣息。“謝謝。”小聲說，臉頰有點發燙。
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李驍龍拉開副駕駛的門，沒給推辭的機會。

車裡沒開大燈，只有儀錶盤的幽幽亮着。路過剛才的燒烤攤時，尚雪梅看見老闆正在收拾桌椅，炭火的餘燼在風裡明明滅滅。“今天……唱得有點。”沒話找話，手指無意識地摳着外套的拉鏈。

“好的。”李驍龍握着方向盤，側頭看了一眼，“你唱《花好月圓夜》的時候，跑了半個音。”

尚雪梅“啊”了一聲，臉更燙了：“有嗎？我沒注意……”

“嗯，”他低笑一聲，“但好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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