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始皇：我要為你打工_第889章 需乘勝追擊（2）
隊伍重新集結，錐形陣再次型。蒙驁一馬當先，率軍衝出燃燒的營地，撲向東北方向的山谷。夜風在耳邊呼嘯，帶着火焰的灼熱和腥的甜膩。馬蹄踏過草地，濺起泥土和碎草。後，主營地的火越來越遠，像一座正在沉沒的火山。
前方，潰兵的影子出現在視野中。
那是黑的一片，像一群驚的野，毫無陣型地湧向山谷口。他們丟盔棄甲，有些人連武都扔了，只顧埋頭逃命。驚恐的聲、哭喊聲、咒罵聲混一片，在夜空中飄。
“弓弩手！”蒙驁舉起手。
弩手們端起弩機。
“放！”
箭雨落下。
潰兵的後隊像割麥子般倒下一片。慘聲更加凄厲，逃命的速度更快了。秦軍騎兵從兩翼包抄，馬刀揮舞，像收割機般清理着潰兵的邊緣。潰兵本不敢回頭抵抗，只顧向前沖，甚至為了跑得更快而推倒前面的同伴。
自相踐踏開始了。
山谷口，地形收窄，只能容五六人并行。三千潰兵在一起，像沙丁魚罐頭。前面的人被後面的人推倒，摔倒的人還來不及爬起就被踩踏。骨頭碎裂的聲音、臟被踩的悶響、臨死的哀嚎，混一首殘酷的響樂。
蒙驁勒馬停在谷口外。
他沒有讓士兵繼續追擊——地形太窄，騎兵施展不開，反而容易中埋伏。他看向山谷深，那裡一片黑暗，只有潰兵逃竄的腳步聲和慘聲在回。夜風吹過谷口，帶來一的泥土味和……某種淡淡的硫磺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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