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潤東站在客廳門口，親自迎接客人。

李若薇站在他旁邊，穿了一素的旗袍，頭髮梳得一不，笑盈盈地招呼着勤務兵端茶倒水。客廳里已經到了四個人——陳賡、左權、唐澍，還有川軍的帶隊將軍劉湘。

四個人里，陳賡的聲音最大。

他坐在沙發上，手裡端着一杯剛沏好的龍井，正拿茶蓋撥着浮在面上的茶葉，茶杯還在冒着熱氣。

“稀客稀客啊，老陳、劉將軍你們怎麼湊在一塊來了？”

劉湘站起來，笑着說自己是有事找盧潤東，到大門口才到了這老幾位。

他的川軍早已換裝整備完——從步槍到機槍，從迫擊炮到彈藥，全部用的是西北工業基地的貨，訓練按照規定也早已全員達標。

可就是沒接到調令。

那邊盧潤東的部隊已經打了好幾場仗，第二集團軍甚至已經南下到了上海外圍，川軍這邊吃得好睡得好，訓練場上練得槍管打紅，就是沒接到出征的命令。

劉湘在徐州等了三四個月，實在坐不住了，親自跑上門來請戰。

“我們三個可不是來請戰的。”

陳賡靠在沙發背上，翹着二郎，手裡的茶杯擱在膝蓋上，茶蓋有一下沒一下地撥着茶水，臉上的笑容帶着一種讓人看不出深淺的輕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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