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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穿越成三國的猛張飛了_第185章 鐵流萬里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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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武三年,秋。

秦嶺古棧道上,三百架“神行機”噴吐白煙,拖着滿載鋼軌與枕木的平板車,如鋼鐵蜈蚣般蜿蜒西進。沿途山民跪伏道旁,視若神跡。車首旗艦,張飛推開鑲玻璃的觀景窗,俯瞰腳下千仞深谷——那裡,十萬囚徒與征夫正開鑿隧道,火藥破聲此起彼伏。

“陛下,都至長安的‘鋼龍道’(鐵路),按此進度,明歲中秋可通車。”新任工部侍郎馬鈞指着圖紙,結中帶着,“屆時,蜀錦三日抵,隴西戰馬五日達幽州。”

張飛未應,目投向西南天際線。那裡,三支探險船隊正按他親手繪製的海圖,分赴南海、東海、黃海。“告訴沈括,下月朕要見到‘深海窺鏡’(潛艇雛形)的模型。還有,嶺南送來的橡膠樹,天工監培育得如何了?”

話音剛落,車外馬蹄聲疾。信使滾鞍下馬,高舉漆盒:“八百里加急!平南將軍趙雲,已克趾!士燮舉族降,獻占城稻種三千石、象牙百車!”

車廂文武震趾路遠瘴深,漢武以來叛服無常,竟一載而定?

張飛卻只“嗯”了一聲,展開隨捷報附上的細絹——那是趙雲用炭筆速寫的戰場景象:二十輛“雷神車”呈環形陣列,噴吐火蛇;穿藤甲的象兵在裂矢雨中片倒下;更遠,新式“飛鳶箭”(原始火箭彈)拖着白煙劃過天際,炸塌土王宮殿的塔樓。

“傳旨:擢趙雲領州總督,就地編練南洋水師。占城稻即刻分送江南試種。”張飛捲起細絹,眼中鋒芒畢,“另,命其遣幹船隊南下,尋‘香料群島’。朕的餐桌上,要有胡椒。”

列車駛秦嶺主隧道時,天已暗。車廂頂的汽燈自亮起(利用蒸汽驅的小型發電機),將輿圖照得雪亮。張飛忽然以硃筆在蔥嶺位置畫了個圈:“告訴西域都護張合,明年開春,朕要看到通往波斯的大驛道工。沿途烽燧,全部換蒸汽警哨。”

隨駕的劉先生終於忍不住:“陛下,西羌初定,趾新附,嶺南未化,此刻又開西域、營海運、修鐵路……民力恐不堪負啊。”

“民力?”張飛轉,玄龍紋披風掃過地圖上的萬里河山,“前朝百姓給世家當牛馬,給匈奴送歲幣,怎麼沒喊不堪負?朕讓他們修的是自己的路,種的是自己的田,打的是子孫萬代的基業!”他猛地推開所有車窗,夜風裹着開山炮聲湧,“聽見沒?這是天下筋骨在重塑的聲音!苦一代人,福百代孫——這買賣,划算!”

列車長鳴,駛隧道最深。黑暗被車頭探照燈(以玻璃鏡聚焦汽燈強)劈開,照亮岩壁上新鑿的十二個大字:

穿

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