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越成三國的猛張飛了_第158章 火煉真金(1)
徐師傅和馬鈞特製的“火鍋底料”驅蟲餌料,在荊南山林中初顯神威,不僅攪黃了江東小隊採集“鬼面花”的行,更意外地開闢了一條對抗未知邪的新思路——以毒攻毒,以怪制怪。
張飛對此大為得意,下令格院和匠作監立“辟邪坊”,專司研究各種驅蟲、防毒、凈化類的“土法”與“新技”結合產。徐師傅負責藥理配伍,馬鈞設計防護和投送,沈括和公輸銘則繼續從古紋拓片中尋找可能的線索或驗證。
與此同時,針對州士燮家族的“釜底薪”計劃也進展順利。王虎派去的使帶回了士燮家族更明確的態度:他們願意在秘前提下,向當出售更多的“黑膠”原礦、犀牛皮、優質木材,甚至提供一些州特有的礦樣本(其中幾種被徐師傅認為可能對改進鍊鋼或火藥有助益)。作為回報,當需提供足量的鹽、鐵、新式農,並……“適當關照”江東周泰部的沿海補給線。
“‘適當關照’?嘿嘿,這個俺懂。”張飛接到回報,咧笑了,“韓統領!‘水鬼營’不是在訓練沿海滲嗎?找個月黑風高的晚上,派兩艘‘水鬼船’,到州北部那個江東臨時碼頭附近,不用真打,就把咱們特製的、味道‘濃郁’的‘餌料’(這次加了臭魚和某種州特產的辛辣樹脂)撒在他們的淡水桶和糧食堆旁邊!記住,撒完就跑,別留痕迹!”
韓統領領命而去。不久後,據線回報,周泰駐軍的那個臨時碼頭連續數日被難以形容的惡臭籠罩,飲水做飯都問題,軍心頗影響,周泰暴跳如雷卻查無實據,只能歸咎於“州瘴癘”。
南線小作不斷,北線的力卻陡然增大。曹軍在經歷瘟疫和當水軍持續襲擾後,似乎調整了策略。張遼的騎兵不再單純襲擾,而是開始有組織地破壞當與外界聯絡的陸路通道,尤其是通往荊南礦區的幾條山路,甚至試圖切斷當與江陵之間的陸上聯繫。同時,曹軍水師在“龍王炮”之外,開始試驗一種新的戰:用多艘輕快小船,載滿柴草和特製的黏燃燒劑(疑似改進的“猛火油膏”),在大型弩炮掩護下,集群衝擊當水軍的艦船,尤其是行相對遲緩的運輸船和傷維修中的“鎮岳號”。
“曹阿瞞這是被急了,開始玩命了。”張飛看着戰報,冷笑道,“想用火船海戰淹沒咱們?想得!韓統領,咱們的蒸汽快艇是吃素的嗎?給俺撞開那些火船!弩炮手瞄準了打,優先打那些裝油的!‘鎮濤號’加強側舷防火,準備好水龍和沙!另外,通知岸防弩炮陣地,給俺盯了,曹軍的火船敢靠近岸邊,就給我往死里打!”
一場激烈的江防火船攻防戰在當以北水域展開。曹軍出上百艘火船,如同漂浮的火炬,在箭雨和弩炮的掩護下,順流而下,直撲當水軍陣列。當水軍則依靠蒸汽快艇的速度和靈活,在火船群中穿梭撞擊、拍桿擊打,或用弩炮遠程點燃火船。鐵甲艦“鎮濤號”如同中流砥柱,側舷炮火不停,將靠近的火船一一擊毀或退。江面上火衝天,濃煙滾滾,喊殺聲與炸聲響徹雲霄。
最終,曹軍的火船海戰未能奏效,大部分火船被攔截摧毀,僅有數網之魚撞上了當的運輸船,造了一些損失,但未能撼當水軍的主力。然而,此戰也暴出當在應對大規模、自殺火船攻擊時,中小型船隻防護不足、近防火力存在死角的問題。
“不能靠撞和躲。”張飛在戰後總結會上敲着桌子,“得有一種能快速、大面積滅火,或者阻止火船靠近的東西。徐師傅,你的‘滅火’對付這種黏火油效果咋樣?”
徐師傅搖頭:“那‘猛火油膏’黏稠耐燒,尋常沙土和水難以撲滅,‘滅火’效果亦有限,且噴洒範圍太小。”
馬鈞結結地提議:“或、或可設計一種‘噴、噴筒’,將滅火或、或石灰大量、快、快速噴出?或、或像‘水龍’一樣,但噴、噴的是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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