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做防水理！把‘山貓’變移的發平台！不追求衝進去炸，而是遠遠地、地，把‘霹靂火’到敵人營地、糧倉、馬廄里去！打了就跑，讓他們找不着北！”張飛越說越興，“這就‘游擊炮車’！江東呂蒙那邊山地多，也可以用這法子，專門打他的補給線和營地！”

這個想法再次點燃了工匠們的熱。新的挑戰意味着新的技突破。格院和工坊區很快又忙碌起來，改進“山貓”的涉水能力，研發防水引信，設計適合車載的小型、可快速裝填的拋裝置（基於扭力弩炮原理簡化）。

就在當埋頭進行又一次技迭代時，外部局勢繼續演變。

數日後，江東那幾支消失的船隊終於有了消息——他們竟然繞過荊南，出現在了州沿海，與士燮家族進行了秘接，似乎達了一些貿易協議，並雇傭了部分悉海路和水的州水手。同時，江東在柴桑的造船工坊，加快了新式樓船的建造，據老徐分析那些造船筆記，新船可能採用了更合理的隔艙設計和更堅固的龍骨。

更令人不安的是來自北方的零星報：曹在退回襄後，並未懲罰曹仁，反而大賞有功將士，並召集了更多的工匠和方士，似乎在籌備一個更大的項目。有流言說，曹營正在試驗一種能發“雷”的更輕便械，以及……一種用於對抗鐵甲艦的“水中火”（可能是某種潛水燃燒裝置或髮式水雷的雛形）。

“都在學，都在趕啊。”張飛看着這些報，到力如山。技競賽已經進白熱化，一步慢，可能就是萬劫不復。

這天，他正在船塢監督“鎮岳號”的搶修，親兵來報：江陵關羽派來使者，除了常規的謝和通報防務，還帶來了諸葛亮從益州發來的最新指示。

信中，諸葛亮首先高度讚揚了當在江陵之戰中的決定作用，並通報了益州戰事的順利進展，劉璋勢力日蹙，全面平定益州已為期不遠。隨後，軍師筆鋒一轉，提出了一個讓張飛都為之愕然的建議：

“今曹新敗，孫猶豫，此乃天賜良機。然當之勢，終孤懸於外，久守必失。亮觀翼德所創諸，實乃經世濟國、開疆拓土之利，非僅守戶之犬可用。待益州稍定，主公將引軍東出，以爭天下。屆時，當可為先鋒，水陸並進，先定荊南，通州，再圖江東。然此非一日之功，需早作綢繆。翼德可於當、江陵擇地，籌建‘講武堂’與‘匠作監’，廣納賢才，系統傳授格、製造、船、新戰之法，並統一規制，提高匠人待遇，將技藝標準化、傳承化。如此，技藝不至因人而廢，我軍方能源源不絕，愈戰愈強。”

“另，江東魯子敬病篤，恐不久於人世。魯肅在，孫劉尚有和議之基；魯肅亡，呂蒙等必全力主戰。翼德需早備應對之策。可遣人攜重禮往吊，以示哀悼，亦探江東虛實。”

“講武堂？匠作監？標準化？傳承化？”張飛反覆咀嚼着這幾個詞，眼中芒越來越盛。“軍師這是要讓俺把‘奇技巧’，變堂堂正正的‘王霸之基’啊！”

他猛地一拍大：“說得對！靠俺一個人，帶着一群工匠悶頭搞，不氣候！得把本事傳下去，得定下規矩，讓後來的人知道怎麼學、怎麼做、怎麼用！這才是長治久安的本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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