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英鴻看清了：至八個穿便的男人，手裡都拿着槍，形包圍圈。為首的是個高個子，即使在昏暗的線下也能看出他臉上有一道疤——從眼角到下，像是刀傷。

“奧托·斯科爾茲。”杜英鴻低聲說。他沒見過本人，但看過沈知淵提供的照片。

疤臉男人走近，手電直杜英鴻的臉。“漢斯·費舍爾上尉？還是該你別的名字？”

杜英鴻沒有回答。他的手慢慢移向腰間。

“別。”斯科爾茲說，“我知道你帶着人。我也知道你袖子里藏着槍。但你看清楚，我的人已經瞄準了那兩位可的小孩。”

杜英鴻眼角餘看到，確實有兩個槍手專門瞄準了施特家的兩個兒。

“你想要什麼？”杜英鴻問。

“名單。”斯科爾茲說，“所有你們計劃帶走的科學家名單。還有你們在柏林的聯絡網，安全屋位置，轉移路線。”

“給了你，你會放我們走？”

“我會讓你死得痛快點。”斯科爾茲笑了，那道疤在臉上扭曲，“至於這些人，他們會去該去的地方——為帝國服務，而不是叛逃。”

施特博士突然上前一步：“我跟你們走。放了我的家人，還有其他人。”

斯科爾茲看了他一眼：“海因里希·施特博士，肼類燃料專家。你以為你有談判的資本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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