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玄遠去見族長張樂乾的時候，特意換了乾淨袍子，袖口還殘留着淡淡的火煙味。

八百粒金芽丹裝在三個青玉葫蘆里，沉甸甸地在紅木案几上，發出悶悶的磕聲。

“族長，這是這三個月的量。”

張玄遠拱手，聲音不大，卻着見的氣，“另外，我想告假半年，去一趟黑山。”

張樂乾正在拭那把跟隨他多年的黑鐵如意，聞言手上一頓，抬起眼皮掃了張玄遠一眼。

這一眼不像是在看族中晚輩，倒像是在審視一件正在被打磨型的。

“半年？”老頭子放下如意，乾枯的手指在案几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着，“為了丹？”

“是。”

張玄遠沒繞彎子，“二階丹藥我已經煉了，金芽丹的出丹率如今能穩在七。但也就到這兒了。我想試試三階，卡在瓶頸上，哪怕再煉一萬爐金芽丹，也就是個練的丹匠，不了丹師。”

他說這話時，袖子里的手微微攥。

那三十塊中品靈石藏着，燙得他心慌，也燙得他野心。

有了錢，就得把錢變實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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