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潛艇部隊呢？”魏德爾問。

“U212C級已經全部服役！”海軍總監卡爾·鄧尼茨上將——那位二戰潛艇司令的同名後裔——接過話頭，“AIP系統使它們的水下潛航時間達到3周，噪音水平比上一代降低60%。它們不是用來與敵方艦隊正面戰的，而是潛伏在咽要道，用IDAS導彈和智能水雷控制海域。6艘U206C則負責近海防，每艘都配備了超空泡魚雷，專為對抗高速小型艦艇設計。”

空軍部分的彙報由新任空軍總監英格·拉貝將——德意志首位軍種司令——主持。調出“超級颱風”的全息圖像：流暢的鴨式布局，稜角分明的設計，座艙是全景屏和增強現實頭盔顯示。

“‘超級颱風’項目由英、法、德3國共同投資，但主要研發和生產線都在德意志！”拉貝的聲音清晰有力，“它不僅是5代機，更是‘第6代空中系統’的核心節點。通過戰數據鏈，1架‘超級颱風’可以同時控制3架無人機僚機，組攻擊編隊。它的機載人工智能可以自主規劃航線、識別目標、分配武，飛行員只需要做出最終決策。”

展示了1段模擬視頻：1架“超級颱風”在波羅的海上空遭遇4架模擬敵機。飛行員發出指令後，飛機自規劃規避機，發兩枚“流星”超視距導彈擊落遠距離目標，同時指揮2架無人機僚機與近敵機纏鬥。整個過程，飛行員的手只離開了縱桿2次。

“實戰測試中的表現？”魏德爾問。

“在去年與法國‘陣風’的對抗演習中，換比是1:8.3！與國F-35的模擬空戰中，換比是1:2.1——而且那還是件限制版本！”拉貝毫不掩飾驕傲，“總理，這不是1架飛機，這是1個系統！當它與E-3C預警機、‘國者’和Iris-T防空系統、以及地面部隊的數字化網絡連接時，我們將擁有歐洲最完整、最先進的空天作戰系！”

魏德爾沉默地聽着。這些數據、圖像、模擬，都在描繪同1個未來：1個軍事強大的德國，1個能夠自主保衛自己利益、甚至投送力量的德國。這與從小被教育的“文明力量”德國截然不同，與舒爾茨政府那個只會道歉和妥協的德國更是天壤之別。

但這就是想要的嗎？1個重新武裝的德國？

想起父親的話。那位老電工在2015年難民危機時說：“德意志人總是走極端：要麼太弱，要麼太強。我們好像永遠學不會中間道路。”

也許父親說得對。但也許，在這個混的世界里，中間道路本就是奢侈的幻象。

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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