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魯塞爾的雨夜總是帶着一憂鬱。曾經象徵著歐洲團結的歐盟總部大樓，如今只剩幾盞孤燈在雨幕中明滅。街道上抗議的塗還未被完全清洗乾淨，“歐盟已死”的字樣在的牆壁上暈開，像是正在流的傷口。

會議室里，法國總統讓·皮埃爾站在窗邊，着窗外的雨。他52歲，銀髮梳得一不苟，藍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椅背上，白襯衫的袖子挽到小臂。桌上的咖啡早已涼，旁邊散落着十幾頁手寫筆記。

“他們遲到多久了？”他問後的助手。

“德國總理魏德爾的飛機因天氣延誤，剛剛降落。英國首相多諾萬的車隊正在路上，預計7分鐘後到達。”助手回答道。

讓·皮埃爾點點頭。這個夜晚將改變歷史——要麼將歐洲徹底推分裂的深淵，要麼開啟全新的篇章。歐盟解已經2年，曾經相連的市場、法律和公民權利系土崩瓦解。邊界重新豎起，關稅戰此起彼伏，民族主義在歐洲大陸的每1個角落抬頭。

門開了。英國首相多諾萬走了進來，雨水從的深藍大上滴落。47歲，紅髮利落地束在腦後，眼中有着明顯的疲憊，但步伐依然堅定。

“黎的天氣也不怎麼樣？”略帶諷刺地問，下外套遞給助手。

“至沒有倫敦的霧。”讓·皮埃爾微笑着回應，上前與握手，“謝謝你能來，凱瑟琳。”

“讓。”多諾萬簡短回應，環視會議室，“魏德爾還沒到？”

話音剛落，門再次打開。德國總理魏德爾快步走，後跟着2名助手。54歲，金髮剪利落的短髮，灰西裝完無瑕，表嚴肅。

“抱歉，天氣和抗議者都耽誤了時間。”魏德爾與2人握手，的握手堅定有力，“法蘭克福今天有人集會，反對任何形式的‘新歐盟’。”

“爾蘭的都柏林也是。”多諾萬說，“人們害怕失去更多主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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