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着奧夫曼的兩名特遣隊員同時鬆開手，向後退開半步。科特和另1名隊員舉起了手中的HK416。

“不——！！！”奧夫曼發出一聲非人的嚎。

噠噠噠噠噠——！！！

集的槍聲在橢圓形辦公室炸響，過了外面零星的火和遠的炸。子彈瞬間吞噬了奧夫曼的，花在他前、腹部、脖頸開。他被打得向後撞在厚重的紅木辦公桌上，又沿着桌沿落，癱倒在地，搐了兩下，不再彈。鮮迅速在他下蔓延開來，浸了名貴的地毯，與他後那面星條旗和總統旗上的一部分，混合一種刺目的暗紅。

槍聲停歇。

辦公室一片死寂。只有硝煙緩緩飄散，混合著腥味。

一代“獨裁者”，或者說，1個在絕中試圖抓住最後權柄、最終卻被自己點燃的火焰吞噬的總統，就此落幕。不是在國際法庭，不是在萬眾矚目的審判席上，而是在他自己權力的核心象徵里，以最原始、最暴力、也最無可辯駁的方式，被終結。

潔西的攝像機鏡頭，緩緩掃過奧夫曼倒在泊中的，掃過彈痕累累的辦公室，掃過破碎窗外那片依然燃燒着戰火、但正在逐漸被UPA士兵控制的華盛頓天空。鏡頭最後定格在李·史斯蒼白卻堅毅的側臉，和喬爾沉重而複雜的眼神上。

黑卡收起槍，看了一眼地上的，又看了看在場的記者，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平淡：“你們的採訪結束了。外面還有很多需要記錄的事。”

轉，帶着特遣隊員，如同他們出現時一樣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間剛剛見證了權力終局的辦公室，去執行下一個任務，或是消失在即將到來的新秩序中。

李·史斯靠在喬爾上，忍着肩部的劇痛，長長地、深深地吐出一口氣。這一路漫長的、腥的旅程，似乎在這一刻，抵達了終點，又似乎，只是一個更漫長、更艱難的未來的開始。潔西放下攝像機，走到李邊，輕輕握住了沒有傷的那隻手。兩人的手，同樣冰冷，同樣沾滿塵土與污，卻同樣，相握。

窗外，華盛頓的天空，依舊被煙塵和火分割，但象徵著抵抗的核心，已然熄滅。新的旗幟，即將升起在這片破碎的土地上空，而舊日的幽靈與傷痕，將長久地縈繞在倖存者的記憶里，如同橢圓形辦公室地毯上，那難以洗凈的、暗紅的……

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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