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A24美利堅合眾國_第98章 華盛頓之春(1)達成的“民主共識”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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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沒有說“加你的陣營”,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劃定了立場。軍隊的權重,倒向了奧夫曼。他不是為了個人權力,不是為了黨派之爭,他是為了那個在泥濘中發出微的誓言,為了他心中那個正在被玷污的、關於“自由民主、法治和軍人榮譽”的國夢。

奧夫曼長長地、無聲地舒了一口氣,肩膀微微塌下,那是重暫時減輕的徵兆。他鄭重地向倫迪點了點頭,沒有謝,沒有勝利的喜悅,只有一種沉重的共識。

“坦克”會議室的門外,華盛頓的政治風暴正在積聚新的能量。而門,兩位穿軍裝的人,已經為即將到來的更大波瀾,做出了他們的選擇。國家的前途,軍隊的角,在這一刻,被悄然改寫。倫迪上將走向通訊台,開始下達一系列關於重新評估奧爾尼南下通道、加強紐約報支援、以及“審查”某些來自白宮西翼指令的命令。戰爭的棋盤上,一顆至關重要的棋子,移了……

——

華盛頓特區,凌晨1:30。這座深陷政治高燒與抗議後症的城市,在秋夜寒霧中短暫地打着盹。波托馬克河面泛着稀疏燈的冷冽倒影,紀念碑與博匿在黑暗中,只有關鍵路口亮着黯淡的路燈,映照着空街道上偶爾被風吹的抗議標語殘片。

死寂被一種低沉、集、由遠及近的履帶與引擎轟鳴暴地撕裂。

聲音首先來自南方的阿靈頓紀念橋和西面的羅斯福橋。一隊隊獷、塗著標準城市數碼迷彩的A1“艾布拉姆斯”主戰坦克(更先進的A2已被調往弗吉尼亞與UPA對峙的前線),以及更加靈活、搭載着25鏈式機關炮和“陶”式導彈的A2“布雷德利”步兵戰車,如同從歷史課本和軍械庫中走出的鋼鐵巨,碾過橋面,駛特區核心。履帶過瀝青路面,留下深深的轍痕和細碎的火星。重型柴油發機的咆哮在古典建築的峽谷間回,驚起夜棲的鳥群,也驚醒了數尚未安眠的華盛頓特區居民,他們掀起窗帘一角,隨即被映眼帘的景象嚇得屏住呼吸——軍隊,大量的軍隊,在街道上行進,炮口指向前方未知的目標。

這不是演習,沒有閃爍的警燈,沒有高音喇叭的宣告,只有一種沉默的、令人心悸的。車輛沿着憲法大道、獨立大道、賓夕法尼亞大道等主幹道迅速展開、分流,如同確的鋼鐵溪流,湧向各自的目標。車上,海軍陸戰隊的鷹、地球與錨的徽記在微弱線下依稀可辨。他們是海軍陸戰隊第1師和第2師的殘部,在杉磯與UPA的戰中被打斷了脊樑,撤回東部休整補充,番號雖在,骨幹猶存,但早已不是滿編狀態,此刻卻了首都街頭最令人敬畏的力量。

國會山,那白的巨大穹頂在探照燈下如同沉默的巨蛋。幾輛“布雷德利”戰車停在東階廣場,海軍陸戰隊員們以嫻的戰隊形散開,迅速控制了所有出口。國會警察在最初的驚愕和短暫對峙後,面對絕對優勢的兵力和指向他們的炮口,以及帶隊軍出示的、蓋有國防部與參謀長聯席會議聯合印章的“特別警戒令”(容模糊但措辭強),大多數選擇了放下武,被禮貌但堅決地請到一邊看管起來。沒有開槍,沒有衝突,只有皮靴踩在大理石台階上清脆而集的聲響,和無線電里簡短冰冷的確認報告。

“國會大廈安全控制!”

特區市政廳、警察總局、以及各大聯邦部委大樓——司法部、聯邦調查局總部(胡佛大廈)、財政部……類似的場景幾乎同步上演。穿着藍制服的特區警察、聯邦調查局特工、或是稀稀拉拉的國民警衛隊哨兵,在突然出現的、全副武裝且目標明確的海軍陸戰隊面前,抵抗意志迅速瓦解。程序、授權、法律依據的爭吵在黑的槍口和坦克炮管下顯得蒼白無力。一些忠於白宮的員試圖打電話求證或抗議,卻發現關鍵通訊線路到了嚴重干擾或“技中斷”。

整個過程高效、迅捷,幾乎像一場心排練的無聲戲劇。反抗微乎其微,流幾乎為零,但權力的理載,已在夜中悄然易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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