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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末:600兩買一個縣令_第573章 沙俄東侵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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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北大地的寒風,比往年更顯凜冽刺骨,漫天黃沙卷着碎雪,席捲天山北麓與爾喀什湖沿岸的千里草原,原本水草茂、牛羊群的哈薩克草原,此刻卻遍地狼藉,牧民的帳篷被狂風掀翻,散落的牛羊骨遍布荒野,流離失所的哈薩克牧民扶老攜,在雪原上倉皇奔逃,絕的哭喊聲,被呼嘯的北風淹沒。

一場來自北方沙俄的民鐵蹄,徹底踏碎了西北邊境的平靜,也將萬山駐守西域百年的北源系統,推向了立派以來最嚴峻的生存絕境。

自乾隆年間平定準噶爾之後,西域天山南北盡數納清廷版圖,而在清廷西北邊境與沙俄西伯利亞領地之間,橫亘着哈薩克汗國,分為大玉茲、中玉茲、小玉茲三大部落聯盟,世代游牧於爾喀什湖周邊草原。百餘年來,哈薩克汗國作為清俄兩國之間的緩衝地帶,一邊向清廷稱臣納貢,一邊與沙俄保持商貿往來,在兩大勢力的夾中艱難求生,也恰好為萬山北源系統提供了絕佳的蟄伏屏障。

萬山北源基地,便秘坐落於天山北麓、爾喀什湖以東的淺山腹地,依託哈薩克草原的掩護,遠離清廷西北駐軍卡倫,避開沙俄勢力範圍,數代萬山子弟在此駐守,紮百年。他們喬裝游牧牧民、西域商販,一邊默默守護萬山西域火種,一邊盯沙俄東侵向、清廷西北防務,傳遞邊境報,百餘年來始終安穩無虞,為萬山布局西北的唯一支點。

駐守北源的萬山主事劉承志,已是萬山三代核心中的中堅力量,自年時便跟隨父輩紮西域,至今已在天山腳下駐守二十餘年。他通哈薩克、沙俄、漢語三種語言,悉草原地形地貌、部族風俗,更對沙俄東侵的野心瞭然於,多年來始終謹小慎微,帶領北源子弟低調蟄伏,從不手清廷與哈薩克、沙俄的紛爭,只做冷眼旁觀的報觀察者,維繫着北源的安穩。

可這份安穩,終究在嘉慶十五年的深冬,被徹底打破。

經過數十年的步步蠶食、武力威,沙俄帝國終於撕下了最後的偽裝,由西伯利亞總督親率數千俄軍銳,大舉南下,直抵爾喀什湖沿岸,兵鋒直指哈薩克大玉茲與中玉茲部落。俄軍攜帶着從歐洲引進的新式火炮、燧發槍,軍紀嚴明、裝備良,一路燒殺搶掠,對不願臣服的哈薩克部落展開腥鎮,帳篷被焚毀、牲畜被掠奪、青壯年被強征伍,老弱婦孺慘遭屠戮,整個哈薩克草原陷一片浩劫。

彼時的哈薩克汗國,本就部落鬆散、實力孱弱,面對裝備良、來勢洶洶的俄軍,本無力抵抗。短短數月之間,哈薩克大玉茲、中玉茲的各部汗王,在俄軍的屠刀迫下,被迫簽訂歸附盟約,宣布臣服於沙俄沙皇,接沙俄的直接統治,哈薩克汗國自此名存實亡,徹底分裂瓦解。僅剩數小玉茲部落不願屈服,帶着部族牧民向天山深倉皇逃亡,卻也在俄軍的追擊下,節節敗退,苟延殘

這一變故,對清廷西北防務而言,堪稱滅頂之災。

百餘年來賴以依託的邊境緩衝地帶,一夜之間然無存,沙俄勢力徹底佔據爾喀什湖全境,清廷西北卡倫防線,直接與沙俄駐軍正面接壤,千裡邊境線無險可守,再也沒有任何緩衝餘地。

京城的嘉慶帝,收到伊犁將軍的加急奏報後,卻始終無於衷,甚至下旨斥責伊犁將軍“妄生事端、驚擾邊境”,僅下令西北各卡倫清軍固守陣地,不得主與俄軍發生衝突,全然放棄了對哈薩克部落的庇護,更無意與沙俄抗衡。

清廷的懦弱退讓,源早已埋下。白蓮教九年戰,耗盡國庫兩億兩白銀,國力虧空、軍備廢弛,西北綠營駐軍本就兵額空虛、糧餉不足,將領貪生怕死、士兵疏於練,本無力與勢頭正盛的俄軍抗衡。嘉慶帝一心只想守住中原殘局,早已顧不上西北邊境的安危,寧願棄守緩衝、妥協退讓,也不願再啟戰端,任由沙俄肆意蠶食西北領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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