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末:600兩買一個縣令_第456章 內部整頓與火種篩選(2)
八千一百二十七人的殘部,最終被至四千八百六十三人,整整減了三千餘人。
留下的,是萬山最核心的火種:神機坊工匠一百三十七人,全部通火冶鑄與圖紙傳承;書院學者四十三人,攜帶着全部技典籍與文化脈絡;忠誠戰兵兩千一百人,皆是戰突圍、寧死不降的嫡系銳;青壯百姓一千二百人,能耕能織、能勞作能築防;婦孺兒一千二百人,是萬山未來的脈基。這些人,技能、健康、忠誠三項全優,是萬山復興的全部底氣。
而分流的三千餘人,一千兩百餘名年邁弱與重傷者,在外圍蔽點安頓下來,靠着微薄的口糧苟延殘;近兩千名意志不堅者,大半下山投降清軍,小部分留在外圍觀,再也無法及核心機。
殘酷的篩選,如同烈火煉金,剔除了雜質,留下了真金。
天絕崖的生存力瞬間驟減:五千斤糧食,支撐不足五千人,配給制雖依舊嚴苛,卻能撐過一月;藥品不再被無效消耗,全部用於核心人員的輕症救治,疫病蔓延的勢頭被徹底遏制;隊伍中再無搖者的竊語,再無冗餘者的消耗,所有人都目標一致、各司其職,凝聚力在嚴酷的取捨下,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溶,曾經的抑與迷茫煙消雲散,取而代之的是繃而堅定的秩序。工匠們在側搭建起簡易冶鑄爐,重新打磨火零件;戰兵們在隘口加固防,演練山地戰;青壯們在谷地深耕播種,看着青苗破土而出;孩們圍在學者旁,聽着萬山的故事,眼中閃爍着希的。
劉飛站在天絕崖的崖頂,着下方有序勞作的核心隊伍,着外圍蔽點的裊裊炊煙,着下山叛逃者消失的方向,繃的角終於微微鬆。他的心中並非沒有痛楚,那些分流的百姓,曾是他誓言守護的子民;那些重傷的士兵,曾是與他並肩戰的袍澤,可在絕境之中,為統帥,他不能因一己之仁,葬送整個萬山的未來。
“我知你們怨我、恨我冷酷,”劉飛對着群山低語,聲音輕卻堅定,“可今日的割捨,是為了明日的重逢。今日留下的火種,終有一日會重燃烈火,殺回萬山,接你們回家,為你們復仇。”
周勝、秦岳、陳遠站在他後,無人言語,卻都深深躬。他們懂這份冷酷背後的擔當,懂這份取捨背後的希。非常時期的軍事管制,鐵無的火種篩選,看似殘酷,卻讓這支瀕臨潰散的殘部,徹底胎換骨。
隊伍規模小了,卻更了;資源了,卻更集中了;人心散了,卻更凝了。曾經的“磐石萬山”,在天絕崖的絕境篩選中,完了最後的蛻變,從一座依託城池的防堡壘,變了一支藏於深山、於蟄伏、忠於使命的火種奇兵。
勒克德渾接到降兵稟報,稱劉飛在深山殘酷篩選、拋棄老弱,不由得嗤之以鼻,認為劉飛已是眾叛親離,不足為懼。他永遠不會明白,劉飛的冷酷,不是棄民,而是存種;不是潰散,而是凝聚。
深山之中,寒風依舊,絕境猶在,但經過部整頓與火種篩選的萬山殘部,已然褪去了所有冗餘與弱,只剩下最堅韌的核。他們在天絕崖默默紮,屯墾、造械、練兵、蓄力,等待着重出深山、浴火重生的那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