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末:600兩買一個縣令_第456章 內部整頓與火種篩選(1)
天絕崖的溶深,冷的寒氣順着岩壁隙鑽骨髓,外的春雨淅淅瀝瀝,卻澆不滅絕境里的生存焦慮。溶的糧囤已經見底,原本堆積如山的雜糧,在八千餘人的消耗下,僅剩下最後五千餘斤,連維持最嚴苛的配給都撐不過十日;惠民藥局的草藥徹底告罄,重傷員的傷口大面積潰爛,傷寒與痢疾在狹小的棲地悄然復燃,每日都有十數人停止呼吸;更令人揪心的是,部分後期歸附的綠營降兵、搖士紳,依舊在暗中散布悲觀言論,甚至商議趁夜下山投降清軍,試圖用同胞的命換取自己的苟活。
劉飛站在糧囤旁,指尖過空空的糧袋,聽着傷兵微弱的與暗細碎的竊語,那雙歷經無數戰的眼眸,最終褪去了所有溫,只剩下絕境掌權者的冷酷與果決。他比誰都清楚,天絕崖的資源,撐不起八千餘人的存續,仁慈與包容在生死面前,只會拖垮整支火種隊伍,讓萬山最後的復興希徹底覆滅。想要守住“磐石”餘燼,就必須揮起冷酷的手刀,剔除一切消耗核心資源、搖隊伍基的冗餘,留下最銳、最忠誠、最有價值的火種。
這一夜,天絕崖核心溶燈火通明,劉飛召集全核心層,下達了兩項鐵律般的指令:即刻進“非常時期”,全域實行軍事管制;啟“火種”篩選程序,以技能、健康、忠誠為三大標尺,篩選萬山存續的核心力量。沒有商量,沒有妥協,這是絕境之下,唯一的生路。
秦岳的監察司衛隊第一時間接管了天絕崖所有出口、糧庫、葯庫與棧道隘口,軍事管制的命令以最快速度傳達到每一個角落:止一切私下聚集、止散布謠言、止私藏資、止擅自離隊,違令者無論份,一律按軍法置,當場決。溶的閑散人員被盡數驅散,搖者的竊語被厲聲喝止,曾經瀰漫的絕與散漫,被鐵一般的軍紀瞬間碾碎,整個天絕崖進了極致嚴苛的戰時狀態。
陳遠則全權接管資配給權,廢除此前的分級口糧,推行絕對平均的戰時配給制:所有人員,上至劉飛,下至普通士卒百姓,每日口糧統一減至一兩稀粥,半分不多,半分不;僅剩的草藥全部封存,僅用於救治核心技人員與忠誠骨幹的輕症傷病,重傷不治者,不再消耗任何藥品,僅給予臨終安。糧庫由三名監察司士兵二十四小時看守,分發口糧時逐人核驗、逐勺稱量,連灑落的粥沫都要刮進碗里,杜絕一切浪費與私吞。
軍事管制穩住了表面秩序,而真正的核心,是“火種”篩選程序的啟。劉飛親自製定三大篩選標尺,刻在木牌上,懸挂在溶中央:技能標尺——掌握火製造、冶鑄、醫、農桑、典籍傳承者優先;健康標尺——能勞作、能戰鬥、無重疾、能長期蟄伏者優先;忠誠標尺——萬山嫡系舊部、戰突圍者、寧死不降者、本土忠勇士紳優先。
篩選以班組為單位,逐人登記、逐人評估,秦岳的監察司負責核查忠誠度,陳遠的民政司負責核查技能與健康,周勝的軍務司負責核查戰力與勞作能力,三項標尺缺一不可,不合格者,一律列分流名單。
列分流的人群,分為三類:第一類是年邁弱、無勞技能者,多為本土高齡百姓,雖無過錯,卻無法參與屯墾、防、工坊勞作,只能消耗資源;第二類是重傷不治、喪失行能力者,傷口潰爛、重疾纏,即便傾盡資源也無力回天,只會拖累整存續;第三類是意志不堅、後期歸附、曾參與搖串聯者,包括部分清廷降、綠營降兵、暗中通敵的士紳,這些人是隊伍的患,隨時可能叛逃泄,引清軍山。
劉飛的指令冷酷而清晰:分流人員並非直接棄,而是發放三日口糧,安排至天絕崖外圍十里的蔽山坳、溶暫居,核心區不再承擔其生存消耗;願下山投降者,絕不阻攔,發放路引,任其自去;願留在外圍堅守者,核心區會在資充裕時,零星輸送補給。這是殘酷的取捨,也是無奈的保全——用減核心消耗的方式,保住萬山最珍貴的火種。
篩選執行的三日里,天絕崖瀰漫著無聲的悲痛與決絕。
年邁的蘇文淵躺在擔架上,握着劉飛的手,聲道:“總督,我老了,沒用了,別為我浪費糧食,我去外圍,能多活一日,便為萬山守一日香火。”這位本土士紳,散盡家財、戰突圍,最終主要求列分流名單,不願為火種的拖累;重傷的破陣營士兵,得知自己重傷不治,默默接過三日口糧,朝着核心溶磕了三個頭,獨自走向外圍深山,不願讓戰友為自己消耗最後藥品;而那些意志不堅的歸附者,見核心區鐵面無私,再也不敢心存僥倖,有的咬牙發誓效忠,有的接過口糧,灰溜溜地趁夜下山,奔向清軍的陣營。
期間,一名曾暗中串聯投降的綠營降,不願被分流,煽十數名降兵嘩變,妄圖搶奪糧庫、挾持劉飛叛逃。秦岳率衛隊當場鎮,一箭穿其咽,嘩變士兵盡數被擒,當眾決。鐵手段之下,再也無人敢質疑篩選的決議,所有分流人員,都平靜地接了命運的安排。
。束結選篩,後日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