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！”劉飛肯定地說，“隊列整齊，才能聽從命令；姿拔，才能有氣神。咱們是衙役，不是散兵游勇，只有守規矩、聽命令，才能形合力，才能打勝仗！”

他沒有擺架子，而是站在隊伍旁邊，陪着眾人一起站。太漸漸升高，曬得人皮髮燙，眾人額頭上都冒出了汗珠，卻沒人再抱怨——連縣令都陪着他們站，他們還有什麼好說的？

休息時，劉飛讓老僕役燒了一大桶涼水，給每個人都遞了一碗。他走到趙青邊，見他眉頭微皺，着肩膀，便問：“趙青，你肩膀的傷還沒好？”

趙青愣了一下，點了點頭：“以前練箭時的舊傷，不礙事。”

“怎麼能不礙事？”劉飛轉讓老僕役去庫房找些草藥，“傷口要是不理，容易發炎。等會兒我給你看看，雖然我不是大夫，但懂點簡單的理方法。”

趙青心裡一暖。他以前是武秀才，也曾見過不員，可從未有哪個員會如此關心一個普通衙役的舊傷。在他印象里，員和下屬之間，從來都是上下級的命令，而非這樣平等的關心。

不僅是趙青，其他衙役也看在眼裡。王虎喝着涼水，對邊的周強說：“劉大人跟以前的不一樣，不擺架子，還關心咱們。跟着這樣的大人，值了！”

周強點了點頭，眼裡的疑慮徹底消失了。他想起昨天還在擔心這是府的圈套，現在卻覺得，能跟着這樣的縣令，或許真能過上安穩日子。

接下來的訓練，眾人更加認真。劉飛教他們“稍息”“立正”“看齊”，雖然一開始還是有些混，但漸漸地，隊伍變得整齊了許多。李狗蛋雖然年紀小，卻學得最認真，每一個作都努力做到標準，臉上滿是專註。

夕西下時，一天的訓練結束了。眾人雖然累得渾酸痛，卻沒有一個人抱怨，反而個個神飽滿——他們能覺到，自己不再是那個任人欺凌的流民，而是有組織、有紀律的衙役，是能保護自己和家人的“兵”。

劉飛看着眼前整齊了許多的隊伍，心裡鬆了口氣。這只是第一步，後續還要教他們配合、教他們簡單的戰，還要想辦法改善武和裝備。但至，他已經初步掌握了一支屬於自己的武力，這支小小的隊伍，是萬山縣的希，也是他在這世里站穩腳跟的底氣。

“今天大家都辛苦了，”劉飛笑着說，“晚上加個菜，讓廚房煮點野菜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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