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天剛蒙蒙亮，縣衙的院子里就熱鬧了起來。新招募的十一個人早早地站在院子里，雖然還是有些拘謹，但眼裡了昨日的麻木，多了幾分期待——昨晚那頓管飽的糙米飯，讓他們真切到了“跟着劉大人有飯吃”不是空話。

劉飛穿着一利落的短打，走到眾人面前，目掃過每一個人。他先做了簡單的篩選：讓眾人活手腳，查看是否有藏的重傷或殘疾，又隨口問了幾句過往的經歷，最終留下了十個人——除了一個有舊疾、實在無法參與力訓練的漢子，劉飛給了他兩斤糙米，讓他自行離開，其餘十人，包括趙青、王虎和李狗蛋，都正式為縣衙的衙役。

“從今天起，你們就是萬山縣的衙役，”劉飛的聲音不大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，“你們的職責，是守護縣城，保護百姓，同時也要遵守規矩，聽從命令。只要你們好好乾，我保證，每日兩餐管飽，餉銀按月發放，絕不拖欠！”

話音剛落，老僕役和兩個胥吏就抬着幾筐東西走了過來。第一筐是熱氣騰騰的糙米飯和腌菜，每人一大碗，比昨日的分量更足；第二筐是武——五把磨去銹跡的舊腰刀，刀雖然還有些划痕，卻已能反，還有五手臂的木，是昨晚讓胥吏們砍了院里的枯樹，簡單削制而。

“王虎、趙青，你們兩個各領一把腰刀，”劉飛指着武筐，“剩下的人，先領木，等後續有了條件，再給你們配更好的武。”

王虎接過腰刀，掂量了一下，咧開笑了：“大人，這刀雖然舊了點，卻還能用！有這玩意兒，對付小土匪不在話下！”

趙青則仔細檢查了刀，微微點頭：“磨得很乾凈，多謝大人。”

李狗蛋個子小，力氣也弱，領到一稍細些的木，抱在懷裡，眼睛亮晶晶的——這是他第一次有屬於自己的“武”。

吃完早飯，訓練正式開始。劉飛沒有讓趙青直接教拳腳，而是先從最基礎的隊列和命令訓練開始。

“所有人，站一排！”劉飛喊出第一個命令。

眾人愣了一下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稀稀拉拉地站一團，有的歪着頭，有的弓着腰，完全沒有章法。

“！抬頭！雙腳分開與肩同寬！”劉飛走到隊伍前，親自示範，“左手自然下垂，右手握在木或刀柄上，站直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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