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。”葉聆風點頭。

他最後看了一眼柳泰兮的，深深一揖，然後轉，大步走出。

東方秀隨其後。

呂青回頭，最後看了一眼師父安息的地方，又看了看這片生活了三個月、如今已地獄的山門，眼中淚水再次湧出，但他用力抹去，扛起擔架，跟上葉聆風的腳步。

四人走出，來到石坪上。

夕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，與滿目瘡痍的廢墟融為一，悲壯而決絕。

“就此別過。”葉聆風抱拳。

“保重。”蕭輕寒還禮。

四人分作兩路。

蕭輕寒和呂青抬着擔架，沿着來時的山路下山，朝着東南方向——那是風煙閣所在。

葉聆風和東方秀則站在石坪邊緣，着東北方向——那是寒冰谷所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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