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階上到都是。

不是一灘兩灘，而是大片大片的暗紅，從台階上一路潑灑上去，有些地方已經凝固發黑。

破碎的兵刃散落在泊中——有狂刀門的厚背砍刀，也有各式各樣的奇門兵刃，顯然屬於襲擊者。

第一出現在第十三級台階上。

那是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年輕弟子，穿着狂刀門制式的灰布短打。

他仰面倒在台階邊緣，口有個碗口大的窟窿，貫穿後背。傷口邊緣焦黑，像是被燒紅的鐵捅穿的。

年睜着眼睛，瞳孔已經擴散，但臉上還殘留着最後一刻的驚愕與不甘。

葉聆風在他邊停了片刻，手輕輕合上他的眼睛。

第二、第三……越來越多。

有的倒在台階上，有的滾落到兩旁草叢中。有的是狂刀門弟子，有的則是黑勁裝的襲擊者。戰鬥顯然極其慘烈，雙方几乎是以命換命的打法。

葉聆風看到一黑人的，咽被砍刀斬開大半，但他手中的短矛也刺穿了對手的膛——兩人倒在一步之遙的地方，至死都保持着搏殺的姿勢。

“這些黑人……”東方秀仔細查看一，“不是普通江湖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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