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狂刀門傳功長老，‘鐵臂蒼猿’袁震山。”東方秀認出了老者，“我小時候隨父親來拜訪柳掌門時見過他。那時他已年過六旬，但雙臂仍有千斤之力，一套‘開山刀法’威震江湖。”

葉聆風走到袁震山前，蹲查看。

三柄飛刀呈品字形釘在心口，刀刃全部沒，只留刀柄在外。飛刀的形制很特殊，刃狹長帶槽，柄尾刻着一個小小的骷髏圖案。

“李影在刀魔眾時期，用過的‘畫皮針’所改制的飛刀。”葉聆風沉聲道，“刀上有毒，見封。袁長老是先中毒，再被補刀的。”

他手想拔出一柄飛刀仔細看看，卻發現袁震山握刀的手指死死扣着，僵如鐵。

葉聆風嘆了口氣，沒有強行掰開老人的手，起繼續查看。

廣場四周的建築也遭到嚴重破壞。百鍊堂的正門被轟塌半邊，門楣上“百鍊鋼”的匾額斷兩截，掉在門檻上。

兩側的廂房窗戶全部破碎，有些牆壁上還嵌着兵刃——有刀，有劍，有流星錘，顯然戰鬥曾蔓延到室，又從室打回廣場。

葉聆風走到一堵牆邊。牆上有一道刀痕，從屋檐一直劃到地面，深達半尺，切口平如鏡。這一刀的軌跡極其霸道，完全是以力破巧，無視一切防的姿態。

“霸王刀法中的‘摧城式’。”東方秀跟過來，聲音乾，“但威力比山莊里教的至強了三倍。這一刀下去，就算是一堵實心磚牆，也能劈開。”

“羅廣改進了刀法。”葉聆風說，“他把霸王刀法的剛猛，和他從別掠奪來的武學髓融合，創出了更霸道、更殘忍的變招。”

他出手，指尖輕刀痕邊緣。石簌簌落下，而他的手指能清晰覺到，刀痕深依然殘留着一灼熱的氣息——那是刀氣中蘊含的至力，過了這麼久還沒完全消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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