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聆風沒有說話。他閉目凝神，將坐忘心劍的知力完全釋放。那一瞬間，他彷彿離了的束縛，意識如水般向山頂蔓延。

他“看”到了——不是用眼睛，而是用心念知到的畫面：

山頂廣場上橫七豎八倒伏的人形廓，氣機全無。

殘存的建築中散落着微弱的氣息波，那是重傷垂死之人最後的生命跡象。

而在更深，某座府前，還有十幾道氣機正在激烈撞——其中七八道氣機微弱卻頑強，如風中殘燭；另外四五道氣機則狠暴戾，正不斷迫着前者。

還有兩道特別的氣息。

一道雄渾磅礴，如高山大岳，但此刻這座山正在崩塌，氣機以驚人的速度衰敗下去。另一道鋒銳如劍，卻已經被重創，氣機紊如麻。

柳泰兮。蕭輕寒。

葉聆風猛地睜開眼睛。

“還有人在抵抗。”他聲音急促，“在祖師方向。柳掌門和蕭兄都在，但況很糟。”

他回頭看向東方秀：“你跟得上嗎？”

東方秀深吸一口氣，將北霜訣心法運轉到極致。雖主修刀法，但輕功底子不差。“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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