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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之路:穿越古代的挑戰_第3章 根脈漫延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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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秋收到了來自全球的“須日誌”,記錄著各地脈與當地文化的互——秘魯的印加後裔發現,“星際種子”的須會沿着古印加水渠的方向生長;埃及的農民說,向日葵的須與金字塔地下的排水系統相連,能凈化水質;台灣的阿族人則發現,他們種植的“星際種子”須,會在月圓之夜發出熒,與祖先流傳的“月神賜福”傳說不謀而合。

“這脈敘事’,”葉秋把日誌整理數據庫,“每個地方的須,都在講着當地的故事,合在一起就是部地球的秘歷史。”他特意在數據庫里加了個“須對話”板塊,允許用戶上傳自己所在地的須照片,AI會自匹配全球範圍紋路相似的須,“讓不同地方的,在數字世界里認親”。

立夏那天,穿雲層,給“環球花田”鍍上了層金邊。“星際種子”的須已經長得足夠壯,趙磊用特製的明管道,在花田下方搭建了個“脈觀測廊”,遊客可以沿着廊道行走,過玻璃看到須在土壤中生長、纏繞的實時畫面,管道壁還會顯示對應的地面植和產地信息,像個地下的“世界博覽會”。

“這‘大地的心跳室’,”趙磊指着玻璃外纏繞的須,“你看它們每小時都會輕輕收一次,和地球自轉的節奏完全同步,這是地球在給咱們發碼呢。”觀測廊的盡頭,他放了台“須電話”——兩個連接着傳的聽筒,分別放在黑石山的向日葵和台灣的棗樹上,能聽到須吸水時發出的細微聲響,“這是兩岸的在打電話,說‘咱們長得都好’。”

丫蛋在觀測廊的牆壁上,滿了孩子們畫的“須想象畫”——有的畫須在地下建了座城堡,住着不同國家的小靈;有的畫須像條巨龍,環繞着整個地球;還有的畫須長出了翅膀,帶着種子飛向其他星球。“這是給地下須的‘明信片’,”丫蛋指着其中一幅畫,上面的須與星軌連在一起,“告訴它們,地上的人知道它們在地下做了很多好事,想謝謝它們。”

林薇的新畫《脈觀測廊》里,過玻璃管道,在須上投下斑駁的影,影在地面拼出世界各地的地標建築——北京的故宮、台灣的阿里山、埃及的金字塔、法國的埃菲爾鐵塔……每個地標下面,都有須相連,像大地在托舉着人類的文明。畫的背景里,地球的剖面圖上,須像管一樣遍布地幔,與地核的磁場線相連,“這是地球的生命網,”林薇輕聲說,“咱們不過是網上面的珠。”

小滿那天,“環球花田”的向日葵開始結籽,須也長得更加壯。趙磊在“脈觀測廊”里舉辦了場“地下攝影展”,展出用特殊設備拍攝的鬚生長特寫——有的像蜿蜒的河流,有的像布的蛛網,有的像星空的漩渦,每張照片下面都標註着對應的地面植和產地,“讓大家知道,看不見的地方,比看得見的更彩”。

有位盲人參觀者,用手指着照片的凹凸版,突然說:“我能‘看’到它們在,像無數只手在拉我,拉所有人。”丫蛋把一經過特殊理的須標本放在他手心,標本保留了生長時的微弱電流,“這是王大哥的‘’,”輕聲說,“握着它,就能覺到地下的脈在跳,和咱們的心跳一個節奏。”

葉秋的《全球脈圖譜》被收錄進國際環境年鑒,作為“生與地質共生的典型案例”。年鑒的編者按里寫着:“從黑石山的須到地球的板塊,生命在用最沉默的方式,講述着同源的故事。”

芒種那天,“脈渠”的水流帶着須的碎片,匯了黑石山的溪流,再流更遠的江河。趙磊和丫蛋在溪流的不同河段,放置了特製的“須收集”,收集隨水漂流的須樣本,發現即使漂到幾十公裡外,這些須碎片仍能保持活,遇到合適的土壤就會生發芽。

“這‘流的念想’,”趙磊看着收集里的須,它們在水中輕輕擺,像在跳着歡快的舞,“王大哥當年說‘水是活的路’,現在看來,須比水還能走,能順着水把念想帶到天涯海角。”他把收集到的須樣本,寄給了全球的“脈夥伴”,附上了“脈渠”的水流路線圖,“讓它們在異地他鄉紮,告訴當地的土壤,黑石山的來看它們了。”

丫蛋在每個樣本盒裡,都放了片“憶念”的花瓣,“這是王大哥的‘介紹信’,”笑着說,“讓須帶着家鄉的香味去做客,別人才會好好招待它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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