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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之路:穿越古代的挑戰_第3章 根脈漫延2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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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卷:星軌重連

第三章:脈漫延

小暑的蟬鳴像支不知疲倦的樂隊,在黑石山的山谷間回。“環球花田”的向日葵已經長到一人多高,濃的葉片在下舒展,形片金的海洋。地下的脈網絡也愈發繁茂,“脈監測儀”的屏幕上,紅、藍、綠的線條織得更加,原本心形的軌跡漸漸舒展,像只正在展翅的蝴蝶,翅膀的末端分別指向台灣海峽和非洲大陸的方向。

趙磊蹲在花田邊,手裡拿着特製的探針,輕輕土壤。探針連接的屏幕上,立刻顯示出周圍須的三維圖像——黑石山的向日葵像堅韌的主線,台灣棗樹的像細的支線,非洲猴麵包樹的則像壯的錨線,三者在地下擰,共同扎向深的岩層,“這‘地球纜繩’,”他拍了拍旁邊的向日葵稈,“地上的花越高,地下的繩越,風再大也吹不倒。”

他在脈最集的地方,埋下了個小小的“聲吶發”,能將鬚生長的細微聲響轉化為聲波,通過地下管道傳到“念想坊”的音響里。“這是‘的心跳’,”趙磊調試着音量,音響里傳出沙沙的輕響,像無數只春蠶在啃食桑葉,“讓大家聽聽地球在地下說什麼,比任何故事都人。”

丫蛋帶着福利院的孩子們,在花田周圍滿了彩的小旗,旗子上畫著不同形狀的須圖案——螺旋形的代表南洲的氣生,網狀的代表歐洲的草原,須狀的代表亞洲的水稻……小旗在風中飄,地上的影子與地下須的軌跡重合,像場地上地下同步的舞蹈。

“這是‘脈風向標’,”丫蛋給孩子們講解着不同須的特點,“風吹過的時候,旗子的方向就是鬚生長的方向,告訴咱們地球的在往哪兒使勁呢。”指着指向台灣方向的小旗:“你看這面,總朝着東南方飄,因為那邊的在拉着咱們呢。”

守山老人坐在觀星台的石凳上,手裡挲着塊從“一家親”樹下挖來的泥土。泥土裡還沾着幾細小的須,在下泛着淡淡的澤。他把泥土捻碎,撒在石槽里的“星際郵包”木盒上,“王小子,這土帶着三地的味,你聞聞,是不是比當年窯廠的泥土更熱鬧?”木盒隙里鑽出的須,已經沿着石槽的星軌爬了半圈,像條金的項鏈,把“星際郵包”系在石頭上。

林薇的畫架就支在觀星台旁,正在畫《脈蝴蝶》。畫中,地下的脈化作蝴蝶的翅膀,翅膀上的紋路是小的世界地圖,台灣和非洲的位置都用亮黃標出;地面上,向日葵、棗樹、猴麵包樹的花朵在風中搖曳,花瓣飄落的軌跡與蝴蝶翅膀的扇方向一致,在空中拼出“共舞”兩個字。

“這畫用了漸變料,”林薇用畫筆蘸了點清水,在“共舞”的筆畫上輕輕一抹,黃漸漸暈,像須在地下蔓延的痕迹,“遠看是地上的花,近看是地下的,分不清哪是哪,本來就該這樣。”指着蝴蝶翅膀的邊緣:“你看這弧度,和‘脈監測儀’里蝴蝶軌跡的曲率完全一樣,連小數點後三位都不差,這哪是我畫的,是自己長出來的畫。”

葉秋背着筆記本電腦上山時,屏幕上正顯示着《全球脈互數據》。數據顯示,黑石山的脈網絡與台灣阿里山的脈網絡之間,出現了明顯的“共振現象”——當黑石山的須吸收水分時,阿里山的須會同步收;當阿里山的須輸送養分時,黑石山的須會同步舒張,像兩個正在拉手風琴的夥伴。

“這是‘海峽脈共鳴’,”葉秋指着屏幕上的波形圖,“地質學家說,這種現象說明兩地的岩層在地下是相連的,須不過是找到了天然的通道。”老人湊過來看,突然指着波形圖上的峰值:“這時間點,不正是當年兩岸漁民一起在海峽捕魚的日子嗎?”果然,峰值出現的日期,與老人賬本里記錄的“兩岸漁汛同步日”完全吻合。

滿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