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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之路:穿越古代的挑戰_第2章 光網織夢3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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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卷:星軌重連

第二章:網織夢

穀雨的雨帶着草木的清香,斜斜地打在觀星台的石欄上,濺起細碎的水花。石槽里的“星際郵包”真品被雨水洗得發亮,木盒上的地球與月球圖案愈發清晰,像兩顆被心呵護的珠子。守山老人蹲在旁邊,用竹片輕輕撥開盒蓋,裡面的向日葵籽實上,星芒在雨霧中泛着瑩,彷彿在呼吸般微微閃爍。

“該給它們翻翻了,”老人笑着說,指尖拂過籽粒,每顆都帶着溫潤的氣,“在土裡待久了會悶,氣才能記着地球的味兒。”他從懷裡掏出個小瓷瓶,倒出些從台灣阿里山帶來的山泉水,滴在籽實上,水珠順着星芒的紋路滾,在盒底匯個小小的水窪,倒映着天上的流雲和亭頂的網,像個微型的宇宙。

山腳下,“環球花田”的“太空苗”已經長得齊腰高,稈上的銅在雨中閃着微,把雷電積蓄的能量緩緩釋放到土壤里。趙磊正在給花苗搭支架,支架用的是回收的航天殘骸金屬,切割後的斷口,竟天然形了星軌的紋路,與觀星台的石槽刻痕如出一轍。

“這金屬里含着宇宙塵,”趙磊用砂紙打磨着斷口,火星在雨水中濺起又熄滅,“當年王大哥在窯廠打鐵,總說‘好鋼要經火煉,好念想要經事磨’,這支架經了太空的歷練,比啥都結實。”他指着支架投在地上的影子,與“祈願架”的竹影在雨中疊,形的圖案竟與《網能量圖譜》里的共振波形完全一致,“你看這影子的法,和阿里山那邊的花田影子同步呢,隔了這麼遠,還在一塊兒跳。”

丫蛋背着書包跑過來時,手裡拿着個明的玻璃罐,裡面裝着從比鄰星方向拍攝的星空照片底片。“天文台的老師說,這底片上有顆新亮起來的星,”把玻璃罐舉到雨里,底片上的星點在水汽中暈開,像朵正在綻放的向日葵,“他們說可能是‘念想號’探測在打招呼,用星寫了個‘到’字。”

玻璃罐的標籤上,用紫外線筆寫着行小字:“距離4.2年,預計送達時間2043年。”丫蛋把標籤揭下來,在“太空苗”的葉片上,水珠順着標籤的邊緣落,在葉面上畫出道銀的軌跡,與稈上的銅一線,“這樣花苗就能收到消息,告訴它遠方的親戚一切平安。”

林薇撐着印有星軌圖案的油紙傘,抱着畫箱上山時,正趕上老人在觀星台的亭子里整理新的拼畫。這幅《星郵萬里》的底是張深空攝影的星雲圖,獵戶座的星雲在圖上像朵巨大的向日葵,黑石山的觀星台被星雲中的一個點,點周圍,無數封“星際信件”正順着星軌漂流——有的是孩子們畫的太系漫畫,有的是老兵們寫的戰地回憶,有的是兩岸同胞共同簽的名字,信封上的郵票,都是王大哥種的第一株向日葵。

“這是用世界各地寄來的布料和膠片拼的,”林薇指着其中一封信,信封上着片非洲猴麵包樹的葉子,葉脈紋路與星軌重合,“你看這星雲的形狀,和‘太空苗’葉片上的絨分佈一模一樣,王大哥的網,連星雲都在幫忙織呢。”

畫的角落,留了塊空白的膠片,上面用針孔扎出了“2043”的字樣,旁邊畫著個小小的日曆,日期欄里還空着。“等‘念想號’到達那天,就把當天的星空照片洗出來上,”林薇笑着說,“讓這封信在畫里走滿二十年,像真的在宇宙里漂流一樣。”

葉秋在觀星台的石桌上,鋪開了最新的《星際網模擬圖》。圖上,從地球延到比鄰星b的軌像條閃着藍帶,帶上標註着“念想號”的實時位置——目前剛過柯伊伯帶,正在穿越小行星帶,每個途經的天都被標註上了與向日葵相關的參數:木星的大紅斑轉周期,正好是黑石山向日葵花盤轉周期的100萬倍;火星的土壤酸鹼度,與“世界之花”最適宜生長的pH值相差不到0.2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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滿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