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希望之路:穿越古代的挑戰_第1章 舊物新生24(1)

關燈

第二卷:星軌重連

第一章:舊新生

暑的風帶着草木的清香,拂過“念想驛站”擴建後的花田。“一家親”樹已經長得比人高,枝繁葉茂,金黃的向日葵、通紅的棗子、雪白的相思花在枝頭錯,像一把撐開的五彩傘。丫蛋蹲在樹下,手裡拿着個小本子,正記錄著果實的生長況:“向日葵花盤直徑18厘米,棗子甜度12度,相思花第37朵開放……”字跡工整,旁邊還畫著小小的星軌圖案,像給數據蓋上了念想的印章。

“丫頭,喝口水。”趙磊提着個軍用水壺走過來,壺上的紅五星被磨得發亮,是那位台灣老兵送的。他把水壺遞給丫蛋,自己則靠在“念想坊”的牌坊上,着花田深。新種的向日葵已經出花,葉片上的紅紋在風中輕輕晃,像無數個小小的“同”字在招手;棗樹苗的枝頭掛滿了青果,像一串串等待變紅的希;相思樹的枝葉則向著向日葵的方向展,彷彿在訴說著越海峽的牽挂。

“趙大哥,你看那片向日葵,”丫蛋指着花田東側,“紅紋組的‘統’字越來越清晰了,比上個月大了一圈。”趙磊順着指的方向去,果然,下,那片向日葵的葉片紅紋連一片,“統”字的筆畫遒勁有力,像被人用硃砂筆描過一般。“是王大哥在給咱們鼓勁呢,”他笑着說,“他知道這事兒急不得,但只要朝着一個方向走,總能走到頭。”

林薇背着畫箱來的時候,帶來了新畫的《五彩傘》。畫中的“一家親”樹在晨霧中矗立,過枝葉的隙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,影里,無數個“同”“心”“統”“一”的字樣在流,像條五彩的河。畫的背景里,大陸的長城與台灣的墾丁燈塔被一道星軌相連,星軌上,向日葵籽、棗核、相思樹種子像流星一樣穿梭,首尾相接,沒有盡頭。

“這畫要參加國際藝展,”林薇把畫靠在牌坊上,畫框邊緣的星石碎片在下閃着,“策展人說,它用最樸素的意象,詮釋了‘人類命運共同’的意思——不只是兩岸,全世界的念想都能長在一起。”

指着畫中長城與燈塔之間的星軌:“你看這弧度,和赤道的軌跡重合,王大哥的念想,早就飛出黑石山,飛向全世界了。”

葉秋從圖書館借來的《世界植文化志》里,記載着不同文化中向日葵、棗樹、相思樹的象徵意義:“向日葵象徵‘追尋明’,棗樹象徵‘家園’,相思樹象徵‘牽挂’,三者共生,則為‘大同之象’。”書中附的世界各地類似植共生的案例照片,與“一家親”樹的形態驚人地相似,其中一張南照片里,當地人在共生樹下祈禱和平,樹下的石碑上,刻着與觀星台石槽相同的星軌圖案。

“原來全世界的人都在做同樣的事,”丫蛋翻着書,眼睛亮晶晶的,“用植傳遞念想,用星軌連接希。”

趙磊突然想起那位國華僑寄來的老照片,照片上的向日葵與南石碑上的星軌,竟有着某種秘的呼應。“這‘大道同源’,”他慨道,“不管、語言、地域,人心裡的那份牽挂都是一樣的,就像向日葵永遠朝着太。”

那天,花田迎來了一群特殊的客人——來自世界各地的植學家和人類學家。他們圍着“一家親”樹,用儀測量數據,用相機記錄形態,裡說著不同的語言,臉上卻帶着同樣的驚嘆。有位非洲學者,看到樹下的星軌影時,突然跪了下來,用母語說了段禱詞,翻譯解釋說:“他說這是‘祖先的信號’,在他們的部落里,也有類似的星軌傳說,象徵著‘所有生命本是一家’。”

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