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希望之路:穿越古代的挑戰_第1章 舊物新生24(2)

關燈

“這‘地球屏風’,”丫蛋拍着防風障上的畫,畫中的星星眼睛被用亮片上,在風中閃爍,“讓種子在裡面暖暖和和的,知道全世界的孩子都在陪着它們。”

林薇的《五彩傘》畫在國際藝展上獲得了金獎。頒獎詞里寫着:“這幅畫超越了地域與文化的界限,用一株樹的生長,詮釋了人類最樸素的願——共生、共、共榮。當向日葵、棗樹、相思樹在同一枝丫上開花結果,我們看到的,是所有割裂終將彌合,所有牽挂終將相聚。”

葉秋的《星圖冊》被翻譯三十多種語言,在全球發行。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把它列為“世界和平教育讀”,說它“用孩子能懂的語言,講述了人類共同的念想”。

霜降那天,驛站的“念想博館”擴建完,新館里多了個“世界念想”展區,陳列着來自世界各地的植標本、星軌圖、祈福信:非洲的木雕上刻着星軌,南的織上綉着向日葵,歐洲的陶罐里裝着棗核,北的壁畫上畫著相思樹……它們與黑石山的星石、兩岸的日記、“一家親”樹的標本放在一起,像場越時空的聚會。

趙磊在展區中央立了塊石碑,上面刻着觀星台的星軌圖案,圖案周圍用多種語言寫着“念”字,丫蛋說:“這是‘世界語’,不管誰來看,都知道這是念想的意思。”

立冬那天,第一場雪落在“地球屏風”上,孩子們畫的星軌圖被雪覆蓋,卻依舊能看出那道連接世界的主線。丫蛋和趙磊在“一家親”樹下堆了個雪人,雪人戴着用世界各地植編織的帽子,手裡捧着個地球儀,地球儀上,黑石山的位置被一顆星石碎片標記着,閃閃發

“這‘地球使者’,”丫蛋給雪人繫上條紅圍巾,圍巾上綉着個大大的“念”字,“讓它告訴全世界,黑石山的念想,也是全世界的念想。”

小雪飄落時,林薇的新畫《地球使者》完了。畫中的雪人在雪地里微笑,背景是旋轉的地球,地球上,無數條星軌從黑石山出發,連接着五大洲的角落,每條星軌上都有向日葵、棗樹、相思樹在生長,像條綠帶,把地球裹了個“念想球”。

“這畫要送給聯合國,”林薇輕聲說,“作為‘世界念想日’的標誌,王大哥肯定沒想到,他當年種的向日葵,能長出這麼大的天地。”

冬至那天,驛站里舉辦了場“世界念想夜”活。來自世界各地的朋友們,帶着家鄉的食、音樂、故事,圍坐在“一家親”樹下,分彼此的念想。非洲的朋友唱着祈願歌,旋律竟與窯廠的歌謠有幾分相似;南的朋友跳起了星軌舞,舞步的軌跡與觀星台的石槽完全吻合;歐洲的朋友讀着祖輩的家書,信里的牽挂與兩岸老兵的日記如出一轍。

丫蛋給大家講了王大哥的故事,講了向日葵里的星軌,講了“一家親”樹的生長。當講到“守土”“傳薪”四個字時,所有的聲音都安靜了下來,不同的臉上,都出了同樣的敬畏與

趙磊點燃了“世界念想灶”,灶膛里燒着來自世界各地的植秸稈,火苗跳躍間,映紅了每個人的臉。他把“一家親”樹的種子和棗核扔進灶里,說:“讓這些念想在火里融在一起,再飛到世界各地去,長出新的‘一家親’。”

彿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