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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之路:穿越古代的挑戰_第1章 舊物新生16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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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秋那天,驛站的向日葵開始泛黃,花盤沉甸甸地低着頭,像在積攢最後的力量。丫蛋和趙磊開始收集今年的種子,今年的種子比往年更多,顆顆飽滿,帶着淡淡的香氣。“得用新的鐵皮盒裝,”趙磊翻出個更大的盒子,“今年的念想多,得給它們找個寬敞的家。”

林薇的《暑日念想》畫在畫展上引起了共鳴,有觀眾說,畫里的西瓜、涼茶和汗的背影,讓他想起了自己的父親,“也是這樣在夏天裡拚命幹活,卻總把最甜的瓜留給我們”。

葉秋的《星圖冊》出了珍藏版,裡面收錄了許多讀者寄來的向日葵照片,有在哨所開的,有在海島開的,還有在沙漠邊緣開的,每張照片下面都寫着一個故事,最後匯總一句話:“無論在哪裡,只要有念想,就能開出花。”

暑的風帶來一涼意,吹落了老槐樹的第一片葉子。丫蛋把收集好的種子分無數小包,包上印着林薇畫的“家”字圖案,準備寄往全國各地。在每個包上都寫了句祝福:“願這顆種子,能在你的土地里,長出一個家。”

趙磊在驛站旁挖了個新的“念想窖”,比去年的更深、更大,他說:“要讓這些念想在土裡扎得更深,明年才能長出更壯的花。”

他們把新的鐵皮盒放進去,旁邊還放了那本年輕人送的日記和今年的祈願卡,然後用刻滿星軌的石板蓋好,上面又撒了層從觀星台帶來的新土。“這下王大哥的‘圖書館’又添新書了,”丫蛋拍着石板,“他肯定會一頁頁仔細看。”

那天,驛站的花池裡只剩下禿禿的花稈,像片沉默的籬笆。趙磊把花稈砍下來,捆一捆,放在驛站的角落裡,準備冬天燒火用。“這些稈子燒起來暖,”他說,“因為裡面藏着夏天的和念想。”

丫蛋在每個花稈的部繫上紅繩,紅繩上掛着顆星石碎片:“這樣燒的時候,王大哥就能認出它們,知道是今年的花稈。”

林薇的新畫《空稈》里,花池裡的空稈在風中搖曳,背景是湛藍的天空,天空上的雲像朵巨大的向日葵,花心的位置正好有顆亮星在閃爍。“這些空稈不是結束,”輕聲說,“是念想在土裡的另一種存在。”

秋分那天,他們最後一次去了黑石山。觀星台的向日葵已經收割,只剩下花稈在風中搖晃,像片沉默的森林。守山的老人說,今年的種子收特別好,已經寄往全國各地,“連西藏的哨所都收到了,說要讓王大哥的花,在海拔最高的地方開放”。

丫蛋在觀星台的石槽里撒了把新種子,說是“給明年的花留個記號”。趙磊則在亭子里的石桌上,刻了個新的“守”字,與原來的那個並排,像兩個握的拳頭。

林薇把《空稈》的素描稿在亭柱上,畫中的雲向日葵與天上的真雲重疊在一起,像幅流的畫。葉秋翻開那本《伏天雜記》,在空白寫下:“白為霜,稈空籽實,念想已地,靜待來春。”

彿

滿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