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之路:穿越古代的挑戰_第1章 舊物新生13(2)
丫蛋把一包混了“憶念”種子的向日葵籽遞給:“這是‘守邊種子’,種出來的花,一半朝着太,一半朝着家鄉。”
年輕人的眼淚掉了下來,從背包里掏出箇舊照片,照片上是兩個士兵在向日葵花田前敬禮,左邊那個的後背約能看到繃帶的痕迹。“這是我爺爺和王大哥,”他說,“爺爺說,王大哥犧牲前,還在給花澆水。”
趙磊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放進“念想窖”,和那些信、獎狀、畫稿放在一起。“這下王大哥又多了個伴,”他拍了拍石板,“在土裡也不孤單。”
林薇的《窯火夜》油畫在軍區畫展上展出時,許多老兵在畫前紅了眼眶。有位老兵說,畫里的火堆、烤紅薯、還有背傷的青年,都和他記憶里的場景一模一樣。“當年我就是被這樣的溫暖護着長大的,”他說,“現在看到這幅畫,就像又回到了那個夜晚。”
葉秋的《星圖冊》兒版被翻譯了盲文,出版社說,要讓看不見的孩子也能“讀”到王大哥和向日葵的故事。盲文版的書里,每顆星星的位置都有凸起的星軌,孩子們可以用手,那份越時空的牽挂。
立冬那天,老槐樹下的向日葵秸稈郵筒被裹上了厚厚的棉布,是福利院的孩子們親手的,布上綉着麻麻的小太,針腳歪歪扭扭,卻着熱乎勁兒。“這樣王大哥的郵筒就不會冷了,”丫蛋着棉布上的太,“信在裡面也能暖暖和和的。”
他們在郵筒旁種了圈耐寒的冬青,冬青的葉子邊緣帶着鋸齒,像小小的星軌。趙磊說:“這‘常青念想’,冬天也能綠油油的,跟王大哥的神似的,凍不壞。”
小雪飄落時,“念想驛站”的棚頂積了層薄薄的雪,像蓋了床白被子。丫蛋往郵筒里塞進一張畫著雪景的紙條,上面寫着:“王大哥,今年的雪不大,正好能堆個戴草帽的雪人,草帽上給你滿向日葵。”
林薇的新畫《雪郵筒》里,郵筒上的棉布在雪地里泛着暖黃,旁邊的冬青上積着雪,卻依舊着綠,遠的老槐樹枝椏上,掛着個小小的冰棱,冰棱里凍着片向日葵花瓣,像顆凝固的星星。
“這冰棱是念想的結晶,”輕聲說,“等春天化了,就會鑽進土裡,讓新的種子發芽。”
葉秋收到了一封特別的信,是位盲人孩子寫的,用盲文寫在向日葵花瓣做的紙上。信里說,他着盲文版的《星圖冊》,想象出了會發的向日葵,“它們一定像王大哥的眼睛,亮閃閃的,能照亮黑夜裡的路”。
冬至那天,他們在“念想驛站”支起了小桌子,擺上烤紅薯、南瓜餅和泡着“憶念”的熱茶,像在和王大哥一起過冬至。丫蛋把從各地寄來的種子包擺在桌上,每個包上都着不同的郵票,像一場越山海的聚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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