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了那個自稱“五教五彩使”的傢伙（陳凡從他裡撬出些零碎信息後，便用一功德金凝聚的“繩子”把他捆了粽子，匿名丟在了附近派出所門口，附紙條：熱心市民抓獲邪教分子一名），陳凡覺自己和子都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饕餮盛宴，又像是做完了一次深度SPA。

尤其是那子。

回到小單間，陳凡把它解下來放在桌上。此時的子，通流溢彩，那暗金的底上，有五華如同呼吸般緩緩流轉，顯得神秘而高貴。更加沉重，握在手中，一種“渾然一”、“堅不可摧”的覺油然而生。傳遞過來的意念，也不再是之前的“”、“想要”，而是變了一種……慵懶的、帶着點“朕已飽，勿擾”的滿足。

“棒兄，這下滿意了吧？五行本源碎片，加上那個五彩使貢獻的‘點心’，夠你消化一陣子了。”陳凡了子，覺像是在一隻吃飽喝足、正在曬太的貓。

子傳來一陣極其敷衍的、近乎“嗯哼”的波，然後就沒靜了，連之前那點“小驕傲”都懶得表達了，彷彿已經進了“賢者時間”。

陳凡哭笑不得。這子，真是飽漢不知漢飢……啊不對，是飽不知飢。它現在是舒坦了，可陳凡自己的“飼養”力卻一點沒減。

第二天，他照例開始“巡線”，給靈網絡里的“老同事”們送“功德外賣”。

首先來到老槐樹下。他凝聚出木屬功德金，準備輸送。

腰間的子……毫無反應。別說嫌棄了，連點基本的“工作狀態”都沒有，彷彿這事跟它完全無關。

陳凡嘗試輸送，過程異常順利，沒有任何“抵制”緒，但同樣，也沒有了以往那種子輔助下效率微微提升的覺。就像是用一台沒了顯卡的電腦理圖像，能用，但就是慢了點，了點。

“棒兄？搭把手？提提效率？”陳凡用意念通。

子傳來一陣極其微弱、帶着睡意的波：“忙，消化中，勿cue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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