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那棵老槐樹輸送生機時，他能更清晰地到樹葉舒展的歡愉。

給古橋墩穩固地氣時，他能更深刻地會到那份歷經風雨的沉默堅守。

甚至給那個總想摳電梯扶手（現在不敢了）的子曾經的“心頭好”進行日常維護時，他都覺得這平凡的工作自有其意義。

“看來，也不能太依賴棒兄。”陳凡若有所思，“它強是好事，但我自己的修行，也不能落下。”

他開始更加專註於自對功德金的掌控，對“不滅斗魂”的錘鍊，以及對靈網絡信息的解讀。他發現，沒有了子的“代勞”，他對自己力量的細微變化知更加敏銳，與那些“古老同事”的意念流也似乎更加純粹。

幾天下來，雖然積累功德的速度慢了些，但他覺自己對力量的本質理解更加深刻了。那種依靠外（哪怕是本命夥伴）帶來的強大，終究不如自一點一滴修鍊來的踏實。

當然，偶爾路過一些能量波異常的地方，他還是會習慣地拍拍腰間的子：“棒兄，醒醒，有‘零’！”

子大多時候毫無反應，偶爾被吵得不耐煩了，會傳來一個“低級，不吃，再吵罷工延長”的意念。

陳凡也只能無奈笑笑，自己手理。

這天傍晚，他送完最後一單，正準備回家，忽然，靈網絡中，來自池塘神像那個“主節點”傳來一陣微弱但持續的警報波！

不是之前那種發現“暗傷”或者“異常能量”的提示，而是一種……類似於“邊界被”、“外來者闖”的警示！而且指向的方向，正是城郊那片他之前和五教衝突的廢棄倉庫區！

“嗯？”陳凡眉頭一皺，“五教的報復？這麼快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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