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陳凡與蘇晚晴進行着這場“一個願打一個願挨”的觀察遊戲時，他那源自孫悟空斗魂的靈，在某次深層次的修鍊中，捕捉到了一極其遙遠、極其淡漠、彷彿來自九天之上的“注視”。

那覺一閃而逝，如同宇宙背景輻般微弱而恆定，不帶任何，只是純粹的“知曉”。彷彿一顆運轉了億萬年的冰冷星辰，在按照某種亘古不變的規律掃視星空時，目偶然掠過了地球上某個微不足道的點。

陳凡猛地從定中驚醒，後背瞬間被冷汗浸。

“剛才……那是什麼？”他心悸地向窗外的夜空，繁星點點，卻找不到任何異常。但那瞬間被更高層次存在“標記”的覺，無比真實，遠超蘇晚晴那種人間層面的觀察。

是錯覺？還是……真的引起了某些不可言說存在的注意？

是因為他頻繁使用神力氣息？還是因為他這個“孫悟空附魔”的個本，就在某種監控名單上？

一前所未有的危機，如同冰冷的蛇，纏上了他的心臟。

他之前所有的謹慎和藏，在那種層次的“目”下，似乎都顯得可笑而徒勞。

但奇怪的是，在那巨大的驚悸之後，心深屬於孫悟空的那縷“不滅斗魂”，卻彷彿被這目刺激到，非但沒有畏懼，反而傳遞出一極其微弱的……挑釁與戰意？

“媽的，一個兩個的，都把我當園裡的猴子看是吧？”陳凡抹了把冷汗，一莫名的邪火涌了上來。

蘇晚晴的觀察他還能陪着周旋，但這種來自未知高維的、彷彿看待螻蟻般的注視，讓他極其不爽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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