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說到做到。

在接下來一次蘇晚晴下單的“樣品”——一杯紅棗枸杞茶送達時，他小心翼翼地將那祥和氣息的“有效濃度”，在原本已經極低的基礎上，再次提升了微不足道的百分之零點一。

這幾乎是在挑戰知的極限，如同在浩瀚海洋中多滴了一滴淡水。若非蘇晚晴這種知超常且持續關注的“專業人士”，絕無可能察覺。

接的過程依舊平淡無奇。蘇晚晴微笑着接過溫熱的茶飲，道謝，指尖與包裝杯接的瞬間，那悉而令人舒適的氣息再次傳來。但這一次，敏銳地察覺到，這氣息似乎比上一次……更“鮮活”了一點點？那種驅散疲憊、心神的效力，幾乎難以察覺地增強了微乎其微的一。

不聲地看了陳凡一眼，對方依舊是那副略帶匆忙的樸實模樣，看不出任何異常。

“謝謝，辛苦了。”語氣如常。

“您客氣，應該的。”陳凡笑了笑，轉離開，心跳平穩。他確地控制着尺度，這點變化，足以讓研究者到“數據有微妙浮”，引發更深思考，卻又不足以構“異常事件”的證據。

回到辦公室，蘇晚晴細細品味着那杯茶，着那確實增強了一的效果，在觀察筆記上添了一筆：

【樣本C-F-007（紅棗枸杞茶）：能量輻強度較前次同類樣本（C-F-003，茉莉花茶）有約0.1%的不可忽視的波。波方向為增強。原因待查：是目標控制力波？能量自然增長？還是……對觀察的回應？】

看着最後那個猜測，眼神亮了起來。如果真是對觀察的回應，那意味着目標不僅知道被觀察，還在用這種方式進行着極其晦的互！這研究的互和價值，瞬間又提升了一個層級！

陳凡通過這次微小的“調價”，不僅維持了蘇醫生的研究興趣和“經費”來源，更是在無聲地傳遞一個信息：我知道你在看，而我，有控制局面的能力。

這種心照不宣的“博弈”，讓陳凡在張之餘，也到一奇特的趣味。這總比單純地提防一個看不見的敵人要強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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