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芙嚇得魂飛魄散，拚命扭想要躲開，可道被點，渾彈不得，只能眼睜睜看着霍都的手越來越近。
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，的腦海里竟莫名閃過楊過的影——想起楊過平日里對自己的嘲諷，想起他角那抹不屑的笑容，忽然生出一執拗的念頭：若是自己真的被這惡賊玷污，日後再見楊過，他定然會更加看不起自己，定會笑着說“郭大小姐也有這般狼狽的時候”。

絕不能讓這種事發生！可以輸給任何人，就是不能輸給楊過！甚至生出一個念頭，如果真的被霍都玷污了，就以死明志，到時候楊過想起自己的時候，或許還會有些許佩服。

郭芙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恍惚，臉上的驚恐竟淡了幾分，反倒着一倔強的茫然。從未深究過自己為何在這般危急時刻會想到楊過，更不明白這份“不想被他嘲笑”的執念背後，藏着的是早已悄然滋生的愫。在看來，這不過是不願在那個總是與自己針鋒相對的人面前丟臉罷了。

霍都見郭芙忽然走神，臉上沒了那般激烈的抗拒，反倒愣了一下，疑心大起。方才還又哭又罵的人，此刻竟眼神發直，連攥着襟的手都鬆了勁，這反常的模樣讓他心裡犯了嘀咕。

他停下手中的作，指尖還勾着郭芙上的領口，低頭盯着的眼睛，語氣里滿是審視與輕佻：“怎麼？怕了？還是想通了，打算乖乖從了我？”見郭芙依舊不說話，他忽然想起什麼，目往下移，落在郭芙的皓腕上——那雪白如月，連半點瑕疵都沒有，乾淨得有些過分。

這景象讓他猛地想起江湖上關於古墓派的傳聞：據說古墓派子為證清白，都會在手臂上點一枚朱紅的守宮砂，除非與人有染，否則永不消退。他雖沒見過小龍的手臂，卻聽過李莫愁的傳聞，對此深信不疑。

此刻見郭芙手腕潔，半點痕迹沒有，心頭的疑雲瞬間翻湧，手上力道一扯，郭芙的上便被徹底掉，只剩一件素肚兜在上，一馬平川，頓時讓他索然無味。

霍都指着的手腕，語氣驟然變得狠：“我倒要問你，你還是嗎？古墓派的小龍有守宮砂，你為郭靖之，難道連這點規矩都沒有？還是說，你早就跟人不清不楚了？”

他死死盯着郭芙的臉，盼着從眼中看到慌，好印證自己的猜測。可郭芙只是渾發，淚水無聲落，卻依舊咬着，一個字也不肯說——哪裡知道什麼守宮砂，黃蓉本就不拘俗禮，從未給點過，此刻卻被霍都拿這話辱，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像被攪碎了一般。

“你給我說話！說你到底是不是！”霍都揪住郭芙的肩，力道大得幾乎要碎的骨頭，眼神里滿是問。

郭芙被他扯得生疼，卻忽然心頭一——方才對方了的服，卻沒急着手，反倒揪着守宮砂的事追問不休。瞬間反應過來，或許霍都極在乎之，若是自己說“不是”，說不定能僥倖逃過這一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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