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話半真半假，好幾次、力氣大都是曾幻想過的場景，此刻卻要拿出來編瞎話，郭芙只覺得臉頰滾燙，像着了火一般，連耳都紅了。不敢再看二武的眼睛，只能低着頭，聲音越來越小，最後幾乎細若蚊蠅：“就……就這些了……”

霍都盯着泛紅的耳和繃的肩膀，又瞥了眼二武失魂落魄、眼神發直的模樣，心裡的疑心漸漸散了。在他眼裡，郭芙本就是生慣養的蠢丫頭，哪有心思編這般細緻的謊話？

他嗤笑一聲，往後退了兩步，語氣滿是嫌棄：“原來只是些的勾當，倒浪費我時間。”都說聰明人的千條妙計，不如蠢人的靈機一，這話此刻竟半點不假。

他從未想過，自己會被這“蠢丫頭”騙得團團轉，只當憤的模樣是真流，下意識便信了大半，只覺得這失了清白的郭芙，連讓他手的興趣都沒了。

就在這時，地窖外忽然傳來“咻”的一聲銳響，一道紅信號彈劃破夜空，在黑暗中炸開。霍都臉一變——這是師傅金法王的召集信號。

他原本還存着不管不顧、將郭芙就地正法的念頭，可此刻興緻消散，只想着趕去見師傅邀功。

他狠狠瞪了郭芙一眼，忽然揚起手，又“啪”地甩了一個耳。這一掌比先前更重，郭芙右邊臉頰瞬間紅腫起來，與左邊對稱的指印相映，整張臉又痛又麻，難看至極。

“臭人，你暫且待在這裡，若是敢跑，我定打斷你的！”霍都丟下一句狠話，轉便朝着地窖出口走去，只有柴草燃燒後的餘溫與刺鼻的煙味殘留。

郭芙繃的猛地一松，癱坐在冰冷的地上，淚水再也忍不住落，砸在泥濘的地面上，暈開小小的痕。

兩邊臉頰雖疼得鑽心，心裡卻湧起一陣劫後餘生的慶幸——終究是保住了清白。

“芙妹……”武敦儒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，帶着幾分猶豫與試探，“你方才說……是楊過……這話是真的嗎？”

武修文也跟着問道：“是啊芙妹，你真的和楊大哥……發生過什麼？”他們雖被點了道，卻也聽得清清楚楚，心中早已翻江倒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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