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是的！”郭芙猛地搖頭，想要掙霍都的手，卻被他攥得更，“敦儒、修文，你們快說，你們不是那樣的人！”可二武依舊沉默，地窖里只剩下郭芙帶着哭腔的哀求，還有霍都得意的嗤笑。

霍都故意放緩了作，他就是要看着這三人在絕中互相猜忌，看着郭芙從期待到失，看着二武從憤怒到心虛——比起單純的施暴，他更這種挑撥人心的快。

他低頭湊近郭芙的耳邊，聲音得極低，卻帶着刺骨的寒意：“你看，連你最信任的人都不肯護你，你還指誰來救你？不如乖乖從了我，至我還能給你一條活路。”

郭芙閉上眼，眼淚順着臉頰落，滴在霍都的手背上。此刻才明白，自己從前的驕傲與蠻橫，不過是爹娘庇護下的假象；以為的深，在真正的危難面前，竟如此不堪一擊。

而那個一直嫉妒、一直詆毀的小龍，卻能讓楊過為不顧一切——這份認知，比霍都的辱更讓痛苦。

“我就是死，也不會從你！”郭芙猛地睜開眼，眼中閃過一決絕，忽然抬起頭，用盡全力撞向霍都的下。

霍都沒料到還有力氣反抗，被撞得後退兩步，捂着下怒喝：“不知死活的東西！”他揚起右手，掌心帶着勁風，“啪”的一聲脆響，重重扇在郭芙臉上。

這一掌力道極重，郭芙被打得偏過頭去，左臉頰瞬間紅腫起來，清晰的指印像火燒般刺痛。

踉蹌着跌坐在地，角溢出一跡，頭髮散地垂在臉側，遮住了大半容。眼淚再也忍不住，洶湧而出，卻不是因為疼，而是因為這徹骨的屈辱——貴為郭靖之，何時過這般折辱？

二武見狀，掙扎着想要撲過來，卻被道困住，只能發出絕的嘶吼。霍都甩了甩手掌，眼神鷙：“再敢反抗，下次就不是掌這麼簡單了！”

這些日子，霍都的心頭也翻湧着積許久的戾氣與不甘。在蒙古草原時，他本是部族中天賦出眾的武士，忽必烈大汗曾對他多有讚許，他也一度以為自己能憑着武功與智謀，在蒙古陣營中嶄頭角。

可自從“七渡厄”傳後，一切都變了——那些往日里武功遠不及他的蒙古王子與貴族子弟，藉著這門邪強行催漲力，竟一個個追了上來，有的甚至與他並駕齊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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