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就這一次？”他終於聽見自己啞着嗓子說了句，話音未落，就被洪凌波猛地抬頭吻住了。

溫熱的呼吸拂過頸側，帶着特有的馨香。趙志敬的結滾了滾，腦子裡像有兩個聲音在打架——一個喊着“萬萬不可，是李莫愁的徒弟”，一個卻在打量微的睫，想着“這丫頭其實也可憐的”。

他年輕時候也逛過秦樓楚館，見慣了逢場作戲的嫵，卻沒見過這樣帶着點笨拙和孤注一擲的親近。尤其是上那乾淨的氣息，混着月的清輝，竟讓他有些晃神。

“你……”他想說“不可”，可手臂卻先一步環住了的背。

洪凌波覺到他的鬆，心頭一喜，得寸進尺地往他懷裡了。燭火漸漸弱下去，窗外的月卻亮了起來，把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，纏一團模糊的暈。趙志敬的手有些僵地過的發，得像雲朵——這和他從前過的那些塗著香膏的髮都不一樣。

“輕點……”洪凌波的聲音細若蚊蚋，帶着點疼，又有點新奇。

趙志敬這才回過神，想起自己畢竟是過來人，倒比鎮定些。他放緩了作，指尖無意間過後頸的，覺到猛地一，像驚的鳥兒。這細微的反應讓他心裡莫名一，那些關於李莫愁的擔憂，竟暫時被了下去。

夜漸漸深了，燭火終於燃盡，房間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。

洪凌波將臉頰在趙志敬的口，聽着那一聲聲沉穩有力的心跳，像聽着最安心的鼓點——原來被人實實在在護在懷裡的覺，是這樣的。

都說想忘掉一個人，最好的辦法是開始一段新的，從前不信，此刻卻真切會到了。趙志敬的懷抱不算寬厚，甚至帶着點習武之人的邦邦，可就是這份實在，讓覺得比金世那些虛浮的甜言語可靠百倍。

趙志敬卻在暗自唏噓。他從前總瞧不上尹志平，覺得他為了小龍失魂落魄，實在有失全真道士的面。可此刻摟着懷中人，着微的睫和輕淺的呼吸，才明白那種被人依賴的滋味，竟真的像飲了似的。

他這把年紀，足夠當洪凌波的父親，卻能得這般青春主親近，心頭的得意像水般湧來，瞬間衝散了連日奔波的疲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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