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，這並不代表雲飛揚是唯一煉之人。尹志平心中清楚，若金蠶雨從未有人功驗證，武當派絕不會將其奉為秘藏、代代相傳。定有先輩在雲飛揚之前，曾及其髓，才讓這門功法有了被推崇的基。

正因如此，他才對凌飛燕抱有希——既有契合的質，又有堅韌的子，未必不能循着先輩的足跡，闖出一條屬於自己的修鍊之路。

而尹志平自己，早已得了九真經與九真經，只是這兩門功法一一，力屬相衝，他雖然最後選擇了修鍊九真經的功，卻總覺得滯難行，進展緩慢得令人心焦。

後來西夏舊都之行，他得到北冥神功的部分口訣，知曉這門功法能吸人力快速進，可一想到拓跋烈將其練化采補的邪功，害了無數子，他便斷了修習的念頭——即便能快速變強，他也不願違背自己的原則，淪為武林唾棄的魔頭。

本以為自己的功會一直這般緩慢進步，卻沒料到前些日子被蒙古士兵追殺時，在絕境中竟意外參悟了全真教的先天功心法。

先天功本是全真教的鎮派絕學，講究以氣養神、固本培元，與他自修習的全真功一脈相承。先前他總覺得這門功法太過平和，不如九、九那般霸道，此刻才明白，正是這份平和，才與他的質最是契合。

“原來最適合我的，一直就在邊。”尹志平輕輕握拳，能清晰到力在經脈中流轉的溫熱——這些日子修習先天功，他明顯覺得功進速度快了許多，之前留下的傷勢，也在先天功的滋養下漸漸痊癒，連的韌與反應速度，都比以往強了不，彷彿整個人的質都在悄然變強。

他抬手運起一力，指尖泛起淡淡的暈，心中既有欣喜，也有幾分不確定。畢竟武功再厲害，終究要靠人來駕馭，他不知道自己能將先天功練到何種境界，能否追上楊過、小龍那般頂尖高手的腳步。

“但至，我在往好的方向走。”尹志平深吸一口氣，將雜念下。樹林里的風輕輕吹過，帶着草木的清香，他着遠漸漸暗下來的天，眼神變得堅定。

正想着，李莫愁突然停下腳步，拂塵在指尖輕輕一轉，目掃過眼前縱橫的小路，開口問道：“咱們接下來往哪裡走？總不能一直待在樹林里。”

尹志平抬頭了天，見日頭已過正午，便指着南方道：“自然是繼續向南。越是接近大宋腹地，城鎮越集，人多眼雜，彭長老的人即便追來，也不敢太過張揚，咱們反倒更安全。”

李莫愁點點頭，沒再多問——雖對尹志平不算全然信任，卻也認可這個方向的合理。眾人收拾好東西，很快便回到了先前停放馬車的地方。殷乘風主上前拉開車門，凌飛燕抱着凌月兒先鑽了進去，隨後扶着柳如坐上後排，李莫愁則最後上車，將車廂兩側的布簾拉攏了些，擋住外面的視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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