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燼火重燃,龍城再爭,_第96章 預知夢來,毒發前兆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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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意順着料的隙鑽進來,將後脊的冷汗浸得冰涼。蕭徹緩緩蜷起手指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,方才夢裡的畫面還在眼前翻湧,年蕭洵的紅眼眶、宗人府里染的玄袍,還有那句輕得像雪沫的“這樣,你就記住我了”,都清晰得彷彿手就能到。

可他偏生不信。

蕭徹撐着手臂坐起,窗外的月恰好落在他的手背上,映出腕間因常年服藥而留下的淡青管。他太清楚蕭洵是什麼樣的人了——前世的三皇子,驕矜狠戾,野心昭彰,為了儲君之位,什麼私手段沒用過?連親兄弟的命都能視作墊腳石,怎麼會為了他,甘心挨上那一刀?

更何況,重生這種事,天底下怎會有第二例?

他自己能從黃泉路上爬回來,已是逆天改命的僥倖。蕭洵若也能重生,那這冥冥之中的所謂天命,未免也太過兒戲。

蕭徹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間湧上一陣悉的意,是毒發的前兆。他索着從枕邊出一枚青的藥丸,就着微涼的茶水咽下去,間的灼痛才稍稍緩解。

夢裡的那些片段,太過荒謬。年時的爭執是真的,花園裡蕭洵的挑釁也是真的,可那藏在假山後的掙扎、宗人府里的懺悔,卻像是被人刻意編排好的戲碼,着一子不真切的刻意。

蕭洵是什麼人?是連父皇都要忌憚三分的狠角,是能笑着將對手挫骨揚灰的野心家。他會委屈?會後悔?會因為“想被記住”這種可笑的理由,放任自己死在他的刀下?

蕭徹低低地嗤笑一聲,笑聲裡帶着幾分自嘲。大約是白日里蕭洵的話太過擾人,才讓他生出了這樣怪陸離的夢。

他掀開被子,想要喚人進來添些炭火,指尖剛椅的扶手,卻忽然頓住。

前世的他,從未坐過椅。

這念頭如同一道驚雷,猝然劈開混沌的思緒,讓蕭徹渾一震。

姿

滿

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