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流，只有皮被剝離時發出的、極其細微的、令人牙酸的“嘶啦”聲。

一張完整的人皮面，被燭之龍小心翼翼地、從那人臉上剝離了下來。

面薄如蟬翼，卻栩栩如生，甚至能看清細微的孔和紋理，只是是一種詭異的青白。

燭之龍將面放在一個鋪着綢的托盤上，仔細檢查了一番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
然後，他轉向葉崢，吩咐道：“葉崢，到他了。給他喂顆閉氣丹。”

“好嘞！” 葉崢應了一聲，臉上出一種近乎殘忍的興笑容，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，倒出一顆黑黢黢、散發著刺鼻氣味的藥丸，走向癱坐在地、面如死灰的蕭文敬。

蕭文敬看到葉崢拿着藥丸近，如同看到了索命的無常，驚恐地瞪大了眼睛，手腳並用地向後爬，裡發出破碎的哀求：“不！不要！等一下！求求你們！等一下好不好！我不要……我不要換臉！”

葉崢哪會跟他廢話，幾步上前，一把住他的下頜，迫使他張開，不等他掙扎，便將那顆閉氣丹塞了進去，然後在他間某一按，蕭文敬“咕咚”一聲，便將藥丸咽了下去。

藥力發作極快，蕭文敬的掙扎和嗚咽聲迅速微弱下去，眼神開始渙散，也了下來，如同失去提線的木偶。

葉崢和燭之龍合力，將失去意識的蕭文敬扶到另一張準備好的椅子上坐下。

燭之龍拿起那張剛剛剝離下來、還帶着溫的人皮面，走到蕭文敬面前，開始仔細地、一點點地，將面覆在他的臉上，調整，合，按……

整個過程，安靜得可怕，只有燭之龍偶爾發出的、極輕微的指令，和葉崢配合的作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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