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鐵柱湊近一看，果然在“鷹愁澗”三個字旁有個暗紅的指印，邊緣模糊，像是匆忙間按上去的。“是李二牛留下的？”他猜測道，“他應該已經到了。”

兩人不敢耽擱，沿着溪流向東疾行。溪水冰冷刺骨，浸了，卻也掩蓋了他們的足跡。行至半途，春妮突然停下腳步，蹲下撥開水草——溪底的鵝卵石間，卡着半截斷裂的鳥銃槍管，槍托上刻着黑風寨特有的狼頭標記。

“是黑風寨的人……”春妮心頭一，“他們來過這裡，而且走得匆忙。”

趙鐵柱撿起槍管，發現上面沾着新鮮的跡：“可能被鬼子襲擊了。李二牛他們……”

話音未落，前方林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廝殺聲！

兩人對視一眼，立刻貓着腰上前去。過樹影，只見一片開闊地上，十幾名山匪正被二十多個日軍士兵圍攻。山匪們裝備簡陋，僅有幾桿步槍和三把砍刀，漸漸落下風。為首的正是李二牛，他肩上着一刀，鮮直流，卻仍揮舞着砍刀怒吼：“狗日的鬼子！有種沖我來！”

“李二牛！”春妮再也忍不住，端起步槍瞄準最近的日軍士兵扣扳機！

“砰！”

子彈準命中目標眉心，日軍士兵應聲倒地。趙鐵柱趁機扔出兩顆手榴彈，藉著炸的煙霧，兩人沖戰團！

“春妮姐！趙隊長！”李二牛看到他們，眼中迸發出驚喜的芒，但隨即又被劇痛扭曲了表，“鬼子有埋伏！鷹愁澗……被佔了！”

“怎麼回事？”趙鐵柱一刀劈翻一個撲來的鬼子，吼道，“獨眼龍不是派人聯絡你們了嗎？”

“派了！”李二牛吐出一口沫，“但我們趕到鷹愁澗時，發現山寨已經被鬼子包圍了！他們說……說獨眼龍投靠了皇軍，要我們繳械投降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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