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生在原地重新起手，按照腦海中那段新的脈絡運轉劍意。

果然！

第七式、第八式……一路勢如破竹，劍氣貫穿長空，比之前流暢了何止十倍！

劍鋒劃過空氣，發出清越龍，指尖甚至能到氣流順刃而行的。

然而，到了第九式將轉未轉的關隘，那種悉的滯再次出現，彷彿有一堵無形的牆擋在面前，撞之不破，推之不。

他閉上雙眼，竭力回溯記憶，試圖捕捉那一閃即逝的靈。

風聲在耳邊呼嘯，漸漸地，風聲中彷彿夾雜了一極輕的低語，一個人的聲音，清冷中帶着一無奈：“你總是太……像怕失去什麼。”

轟！

顧長生的腦海如遭雷擊。

他猛然睜開眼睛，這句話……是夜琉璃的聲音！

當初在心淵外，就曾對他說過一模一樣的話！

怕失去什麼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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