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的呼吸幾不可察地一滯。儘管心中已有猜測，但親耳聽到對方承認，尤其是以如此有衝擊的形象和方式，依舊在他心中掀起了波瀾。不僅承認了，更用一種近乎天真的殘忍，直接破了他心底最深的秘。

“所以…”影剛開口，試圖將對話引向自己關心的正題。

“白夢魘死了對吧？”小蘿莉——或者說，0號實驗——打斷了他，紫羅蘭的眼眸清澈見底，卻彷彿能穿靈魂，“你殺的。我知道。”

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今天的能量配給，沒有毫疑問，只有陳述。

影沉默着，沒有否認。在那雙眼睛面前，否認是徒勞的，更是愚蠢的。他指尖微微蜷，彷彿還能到當年撕裂那片扭曲蒼白時，留下的冰冷與灼痛織的。

他下翻湧的緒，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：“那白夢魘，還有沒有其他上級？或者……流落在外的其他實驗？”

這是他潛這裡的主要目的，確認威脅是否已經除。

“妖”聞言，臉上出了一個更加玩味的笑容，與稚的面容形了驚心魄的對比。輕輕晃了晃懸空的小腳，像是在分一個有趣的秘。

“上級？那個自以為是神的瘋子，怎麼可能允許有人在他之上？”嗤笑一聲，“至於其他實驗嘛……”

拖長了語調，欣賞着影臉上不自覺流出的張。

“除了咱們倆，”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影，“剩下的，基本上都被那個林飛的，萬界樞紐的A級賞金獵人，殺了。”

林飛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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