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疆裂土:陛下,這皇位朕要了_第393章 豐收(2)
朱元璋採納了劉基的建議,下旨在河南、山東推行軍戶屯田,但效果卻大打折扣——大明的軍戶要繳納重稅,還要被將領盤剝,許多士兵寧願逃荒也不願加軍戶。負責推行的員奏報道:“陛下,大夏軍戶有免稅、分農的優待,我軍軍戶卻困苦不堪,難以推行。”朱元璋雖怒,卻捨不得拿出錢糧補,只能不了了之,心中對林瑾的忌憚又深了幾分。
長安的軍工坊,糧草充足帶來的連鎖反應正在顯現。林瑾下旨撥出三萬石糧食作為軍工坊的經費,用於研發新式火炮與火銃。工匠們幹勁十足,新研製的“神威無敵大將軍炮”已完測試,程比之前遠了一里,威力能轟塌堅固的城牆。“有了充足的糧草,工匠們就能安心研發,”工部尚書道,“陛下,咱們每月能造出百門火炮、千支火銃,不出半年就能裝備十萬大軍!”
林瑾親自查看了新式火炮的試,當炮彈轟塌遠的土城時,他滿意地點頭道:“傳旨,將首批五十門火炮運往西域安西鎮,支援擴廓將軍。另外,讓軍工坊加快研發連發火銃,爭取在秋收前完量產。”工部尚書領旨而去,工坊的錘擊聲與火藥的炸聲織在一起,奏響了夏軍軍備升級的樂章。
七月的關中,雙季稻迎來了收。李滿囤站在稻田裡,看着沉甸甸的稻穗,笑得合不攏。里正拿着賬簿走來:“李大哥,你這二畝稻田畝產達兩石,是咱們村的頭名,朝廷賞了你五貫錢、一套新農!”李滿囤接過賞賜,對旁的兒子道:“好好讀書,將來要記得陛下的恩典,為大夏出力。”兒子用力點頭,手中捧着剛摘下的稻穗,眼中滿是憧憬。
此時的漠南草原,首批從關中派來的種糧能手正在指導當地軍戶耕種。他們帶來的麥種在草原上長勢良好,綠油油的麥苗隨風起伏,與遠的牧群構了一幅獨特的畫面。負責漠南屯田的將領奏報道:“陛下,漠南軍戶已開墾荒地五萬畝,有了關中的技支持,今年秋收預計能收糧十萬石,足夠漠南駐軍五年之用!”
林瑾接到漠南的奏報時,正在與文公主商議出使吐蕃的事宜。文公主道:“陛下,軍戶制度不僅充實了糧草,還讓草原的士兵有了歸屬,許多漠北部落都主請求加軍戶,願意為大夏戍邊屯田。”林瑾笑道:“民心向背才是本,咱們給軍戶安穩的生活,他們自然會為大夏賣命。”他遞給文公主一封信:“你去吐蕃時,把這封信念給松贊干布,告訴他,若攻破察合台汗國,西域的茶葉貿易權全歸吐蕃。”
八月的關中,秋收的號角全面吹響。從長安到渭水,都是收的景象,糧車源源不斷地駛向糧倉,軍戶們的笑聲在田野上回。林瑾再次來到關中視察,看到糧倉里堆小山的糧食,對李善長道:“明年將軍戶制度推廣到西域,讓退伍士兵在西域屯田,既守邊又屯糧,徹底解決西域的糧草問題。”李善長點頭道:“陛下遠見,西域屯田功後,大夏的基就穩如泰山了。”
西域的安西鎮,擴廓帖木兒已收到關中運來的五萬石糧食和五十門新式火炮。他站在城樓上,着城外的夏軍大營,士兵們正在練,火炮的試聲震得大地微微抖。歡上前道:“將軍,糧草與火炮都已備齊,吐蕃的援軍也已抵達,何時進軍?”擴廓着察合台汗國的方向,眼中閃過一銳利:“等秋收結束,軍戶們的糧食全部倉,咱們就發起總攻!”
北平的使者抵達長安時,正趕上關中的秋收慶典。使者看着街面上糧車往來、百姓歡慶的景象,心中震撼不已——他從未見過如此富足的場景。林瑾在紫宸殿接見了使者,當使者提出購買糧草時,林瑾爽快應允:“燕雲若缺糧,大夏可平價供應,但需用大明的綢、瓷換。”使者連忙道謝,心中清楚,夏軍的糧草充足,已無需依賴大明,此次易更像是一種恩賜。
南京的戶部,員們正在核算大明的糧儲況。經過半年的盤剝,大明的國庫只儲糧八萬石,還不夠十萬大軍半年之用。朱元璋得知後,氣得病倒在床,哀嘆道:“朕不如林瑾啊!”劉基在旁安道:“陛下,只要咱們仿製出夏軍的火銃,再聯合察合台汗國,定能扭轉局勢。”朱元璋卻搖了搖頭,他知道,糧草不足的大明,已很難與糧草充足的夏軍抗衡。
天啟十二年九月,關中的秋收圓滿結束,首批軍戶共為大夏增收糧食十五萬石,加上往年存糧,全國糧倉儲糧已達五十萬石,足夠夏軍三十萬大軍兩年之用。林瑾在紫宸殿舉行慶功宴,宴請有功的軍戶代表與大臣,李滿囤作為軍戶代表,站在朝堂上接賞賜,黝黑的臉上滿是榮。
宴會上,林瑾舉杯道:“隴畝登,實乃軍戶之功、群臣之力!但這只是開始,朕要讓大夏的糧食布滿草原,讓大夏的火銃威懾四方,終有一日,天下一統,再無戰!”群臣齊聲高呼“陛下萬歲”,聲浪傳遍長安。此時的西域,擴廓帖木兒已率領夏蕃聯軍整裝待發;北平的朱棣仍在觀;南京的朱元璋則憂心忡忡。一場由糧草充足引發的戰略格局變,已在悄然展開,而大夏,正站在這場變的最前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