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疆裂土:陛下,這皇位朕要了_第390章 三赴河西(2)
戰後清點戰果,共斬殺叛軍兩千餘人,俘虜三千餘人,繳獲牛羊萬餘頭。黃子澄想將俘虜帶回大明充作奴隸,卻被李善長阻止:“這些人都是西域牧民,急了會反叛。不如給吐蕃安置,讓他們在邏些城屯田,既穩定了西域,又給吐蕃增加了勞力。”祿東贊立刻附和,黃子澄只能眼睜睜看着俘虜被吐蕃帶走,心中暗恨卻無可奈何。
七月初,三位使臣各自返回都城復命。李善長回到長安時,林瑾正與鄭和商議下西洋的事宜。“陛下,此次西域之行,吐蕃已與咱們達秘同盟,大明的黃子澄不足為懼。”李善長將圖呈給林瑾,“亦力把里的患已除,西域商路的稅賦每月能增銀萬兩。”林瑾大喜,下旨封李善長為“西域經略使”,負責統籌西域的軍政事務。
黃子澄返回南京後,立刻向朱元璋復命,將戰事的功勞全歸於明軍,隻字不提夏軍與吐蕃的作用,還獻上了火銃的草圖。朱元璋看後龍大悅,命工部即刻仿製,同時下旨斥責擴廓“擅用軍法,不敬大明使臣”,命朱棣派人向夏軍涉。朱棣接到聖旨時,正在北平訓練火銃騎兵,他苦笑着對張玉道:“父皇這是不分青紅皂白啊。”
祿東贊回到邏些城,將大夏的承諾告知松贊干布。松贊干布立刻下令,在西域設立茶葉專賣局,由吐蕃統一收購茶葉,再銷往漠北與中原。“大夏是咱們的靠山,”松贊干布對群臣道,“傳旨,將吐蕃的鐵礦開採權給大夏,換取火銃的製造技。”吐蕃與大夏的合作,就此進更深層次的階段。
八月的河西商路,比以往更加繁榮。夏商的駝隊帶着火銃、綢運往吐蕃,吐蕃的商隊載着茶葉、鐵礦銷往大夏,大明的商隊則只能在邊緣地帶做些零散生意——黃子澄在戰事中的失態,讓大明在三方合作中漸漸被邊緣化。擴廓在安西鎮設立了“西域都護府”,統管西域的軍政與商路,夏軍的勢力範圍進一步擴大。
長安的軍工坊,利用吐蕃的鐵礦製造的火銃,能比之前更優。林瑾親自查看後,下旨將新火銃命名為“西域型三眼神銃”,優先裝備安西鎮的軍隊。“有了吐蕃的鐵礦,咱們的火銃就能量產,”林瑾對周越道,“下一步,要在西域開設兵工廠,實現火銃的就地製造,減從河西的運輸本。”
南京的工部,工匠們正對着黃子澄帶回的火銃草圖發愁——他們仿製的火銃,要麼速太慢,要麼容易炸膛,本無法使用。朱元璋得知後,怒將草圖摔在地上,對劉基道:“夏軍的火銃為何這麼難造?難道咱們大明的工匠不如他們?”劉基道:“陛下,夏軍有吐蕃的鐵礦,還有河西的煤,這些都是製造火銃的關鍵。咱們不如與夏軍商議,用糧食換取火銃的製造技。”
朱元璋採納了劉基的建議,派黃子澄再次出使河西,商議用江南的糧食換取火銃技。黃子澄接到聖旨時,臉蒼白——他上次在安西鎮面盡失,此次再去,怕是要被李善長與祿東贊嘲笑。但君命難違,他只能着頭皮,帶着糧食貿易的文書,再次踏上西去的驛路。
此時的安西鎮,李善長正在與擴廓商議西域兵工廠的選址。“就選在哈城,”擴廓指着輿圖,“這裡靠近吐蕃的鐵礦,又有充足的水源,適合開設工廠。”李善長點頭道:“我已向陛下奏請,派河西的工匠前來,同時從吐蕃招募礦工,不出半年,兵工廠就能投產。”兩人正商議間,哨兵來報:“黃子澄再次出使,已到城外。”
李善長與擴廓相視一笑,知道大明是來求購技的。“此次要殺殺他的傲氣,”擴廓道,“火銃技可以給,但必須用江南的糧種和綢製造技來換。”李善長贊同:“還要讓大明承諾,不得在西域增設衛所,商路稅權再讓一給大夏。”兩人定下計策,只待黃子澄進城,便開始談判。
黃子澄走進安西鎮的議事廳時,看到李善長與祿東贊正並肩站在輿圖前,臉上帶着笑意。“黃大人此次前來,可是為了火銃技?”李善長開門見山,“大夏願意出讓技,但大明需答應三個條件:一,用江南的雙季稻種和綢提花技換;二,西域商路的稅權,大明再讓一給大夏;三,大明不得在羅布泊以東增設衛所。”
黃子澄聽完,臉漲得通紅——這些條件太過苛刻,但他知道,若不答應,自己無法向朱元璋差。猶豫再三,他咬牙道:“我需向南京請示,但學生可以保證,只要陛下應允,大明絕不違約。”李善長笑道:“好,老夫等你的消息。在此期間,夏軍可以先提供五十支火銃,讓大明的工匠研究。”黃子澄心中一松,連忙起道謝,卻沒看到李善長與祿東贊換的眼神——那五十支火銃,早已被做了手腳,核心部件都已更換,本無法仿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