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疆裂土:陛下,這皇位朕要了_第381章 漠北揚鞭(1)
天啟八年臘月二十三,長安紫宸殿的炭火燒得正旺,林瑾卻親手將一封鎏金聖旨遞到擴廓帖木兒手中。輿圖上,瓦剌王庭所在的鄂爾渾河流域被紅筆圈出,旁邊標註着“也先主力三萬,屯兵於此”的字樣。“擴廓,漠南三城雖穩,但也先未重創,若不乘勝追擊,開春後他必捲土重來。”林瑾的手指劃過漠北草原,“朕給你三萬騎,河西軍與吐蕃騎兵各佔一半,務必直搗他的老巢。”
擴廓帖木兒單膝跪地接旨,玄披風掃過金磚地面,出甲胄上猙獰的頭紋飾。這位曾重創北元殘餘勢力的名將,掌心早已因握刀柄而泛白:“陛下放心,臣定將也先的頭顱獻於殿上,讓漠北諸部再不敢窺伺大夏疆土。”他起時,腰間的彎刀撞出清脆聲響——那是林瑾親賜的“破虜刀”,刀鞘上鑲嵌的藍寶石,正是從孛羅帖木兒的中所得。
三日後,河西甘州的校場上,三萬騎兵如黑洪流般鋪開。擴廓帖木兒勒馬立於高台,後的副將分別是河西軍的歡與吐蕃將領論欽多。“歡率一萬河西軍為先鋒,逢山開路,遇水搭橋;論欽多率一萬吐蕃騎兵為側翼,防備瓦剌的游騎襲擾;本將親率中軍,直撲鄂爾渾河。”他拔出破虜刀,刀鋒指向漠北方向,“出發!”
騎兵隊伍踏雪而行,馬蹄揚起的雪沫在風中凝冰粒。歡的先鋒營配備了最新式的連發火銃,每五十人一組,火銃手與刀盾手替推進,既能應對騎兵衝擊,又能突破瓦剌的防。論欽多的吐蕃騎兵則帶着足量的乾與馬酒,他們自在高原長大,早已習慣了草原的嚴寒,在風雪中如履平地。
此時的西域哈衛,王保保正與當地部落首領商議出兵事宜。接到林瑾“從西域側擊瓦剌附屬部落”的聖旨後,他立刻調集兩萬西域聯軍——其中既有河西軍的火銃部隊,也有歸附大夏的回鶻騎兵。“也先的糧草大多靠附屬部落供給,咱們只要端了他的糧倉,他在鄂爾渾河就撐不了多久。”王保保將作戰地圖鋪在氈毯上,指着瓦剌的後勤重鎮額爾齊斯河,“三天後,咱們兵分兩路,直取這裡。”
瓦剌王庭的大帳,也先正對着輿圖大發雷霆。孛羅帖木兒的首級被夏軍送往漠北諸部後,不依附瓦剌的小部落已心生搖,額爾齊斯河的糧草補給也頻頻傳來警訊。“擴廓帖木兒不過是個頭小子,也敢來犯我王庭?”也先將酒碗摔在地上,對邊的將領道,“傳令下去,集結所有兵力,在鄂爾渾河設伏,務必將夏軍全殲!”
正月初八,擴廓帖木兒的先鋒營抵達鄂爾渾河下游。歡派出的斥候回報,瓦剌軍已在河對岸築起營寨,營外挖了三道壕,壕布滿尖刺。“也先這是想跟咱們打消耗戰。”歡皺着眉頭對趕來的擴廓道,“咱們的糧草只夠支撐半個月,拖不起。”
擴廓卻笑着指向河面上的薄冰:“他想耗,咱們偏不讓他耗。傳旨下去,今夜三更,全軍渡河,火銃營在前,突破他的營寨。”論欽多憂心忡忡地說:“河水雖結冰,但承重有限,騎兵渡河容易陷進去。”“那就棄馬渡河!”擴廓的語氣斬釘截鐵,“只要突破營寨,瓦剌軍必,到時候馬匹自然能派上用場。”
三更時分,夏軍士兵踏着薄冰渡河。冰面偶爾發出“咔嚓”的聲響,卻沒人敢停下腳步。當第一隊火銃手抵達河對岸時,瓦剌的哨兵才發現異常,剛要呼喊,就被夏軍的弩箭穿嚨。擴廓親自率軍攻破營寨大門,火銃的轟鳴聲在夜空中回,瓦剌軍從睡夢中驚醒,慌中本無法組織抵抗。
也先在親兵的保護下衝出營寨,正好撞見擴廓帖木兒。破虜刀與也先的彎刀相撞,火星四濺。“你殺我部將,擾我疆土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擴廓怒吼着加大力道,刀鋒得也先的彎刀不斷下沉。也先心中驚駭——他沒想到擴廓的武藝竟如此高強,幾個回合下來,手臂已酸麻無力。
就在此時,瓦剌的側翼突然傳來混的呼喊聲。論欽多的吐蕃騎兵已繞至瓦剌軍後方,馬刀揮舞間,瓦剌的後營被徹底衝垮。也先趁機撥轉馬頭,想要逃跑,卻被歡率人攔住去路。“也先,哪裡跑!”歡的長槍直刺也先的後心,也先慌忙側避開,卻被擴廓抓住破綻,破虜刀從他的肩胛劈下,鮮噴涌而出。
也先慘一聲,摔落馬下,被夏軍士兵死死按住。就在此時,一名斥候策馬奔來,高聲道:“將軍!王保保將軍從西域傳來捷報,已攻破額爾齊斯河的瓦剌糧倉,斬殺瓦剌守軍五千餘人!”擴廓聞言,放聲大笑——也先的主力已被擊潰,糧草又被斷絕,瓦剌的覆滅已定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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