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朝後，朱元璋召徐達前往書房。暖閣的炭火燒得正旺，朱元璋親手為他倒了杯熱茶：“徐達，你跟了朕三十年，朕信你。但常遇春子烈，你要多約束他，別讓他再闖禍。”徐達接過茶杯，掌心暖意融融：“陛下放心，臣定會看住常將軍。只是夏軍的火銃與投石機威力驚人，咱們的軍工坊還需加仿製。”

“朕已命工部督辦此事。”朱元璋的目落在窗外的雪景上，“林瑾這小子，年紀輕輕卻如此難纏。他在河西搞商路，練兵，又與吐蕃結盟，再這樣下去，遲早會為大明的心腹大患。你在河南，要多派探，清夏軍的虛實。”徐達躬應下，他知道，這場與夏軍的博弈，才剛剛開始。

徐達離京前，特意去見了常遇春。此時常遇春正在城郊的校場訓練新兵，他穿着參將的制服，手把手教士兵握槍的姿勢，臉上沒有毫頹。看到徐達來，他放下手中的長槍：“徐大哥，陛下是不是要讓你回河南？帶上我吧，我願當先鋒，再攻潼關！”

“你先把這些新兵練好再說。”徐達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陛下貶你的職，不是不信任你，是讓你磨磨子。夏軍的張玉、李思齊都不是易與之輩，咱們要等時機，不能拼。”常遇春雖不甘心，卻也知道徐達說得有理，他着校場上的新兵，握了拳頭：“我聽徐大哥的，但若有開戰之日，你一定要讓我打頭陣。”

徐達返回開封後，立刻着手部署防務。他命常遇春訓練新兵，湯和駐守郾城，自己則坐鎮開封，同時派人與蘇煥接洽互市事宜。消息傳到潼關時，李思齊正在與張玉查看新造的火銃。“徐達倒是沉得住氣。”李思齊把玩着火銃的扳機，“互市對咱們有利，既能獲取大明的綢與茶葉，又能清他們的向。”

張玉點頭道：“我已派斥候盯着河南邊境，徐達的五萬新兵正在訓練，常遇春天天在校場練，看來他們短期不會有作。王將軍那邊也傳來消息，河西的烽火台已全部修，只要明軍一，咱們立刻就能知道。”

長安的紫宸殿，林瑾接到蘇煥的奏報，得知徐達已同意互市，臉上出了笑容。周越上前道：“陛下，互市的稅賦可充實國庫，咱們還能趁機將夏軍的火銃賣給大明的商人，讓他們以為咱們的武不過如此，實則暗中改良。”

“這個主意好。”林瑾讚賞道，“傳旨給蘇煥，互市的稅賦提高一，用于軍工坊的研發。另外，讓王保保在河西嚴查走私，不許將最先進的火銃與投石機圖紙泄出去。”文公主補充道：“吐蕃贊普也已下令，嚴吐蕃商人將戰馬賣給大明，咱們要掐住大明的騎兵命脈。”

此時的南京，朱元璋正在翻閱工部送來的火銃仿製圖紙。圖紙是探從河西來的，上面的零件標註得十分清晰。朱元璋滿意地點點頭：“照這個樣子，三個月務必仿製功。朕要讓大明的士兵，也用上這樣的利。”

正月末，河西與河南的互市正式開啟。潼關城外的集市上，夏軍的商人帶來了河西的馬匹、藥材與皮，大明的商人則帶來了江南的綢、茶葉與瓷。李思齊親自去集市查看，看到一名大明商人正在購買夏軍的火銃，笑着上前道：“這火銃雖好用，卻不如咱們最新的連發火銃。”

商人眼中閃過貪婪：“將軍，能否賣給我幾支連發火銃？價錢好說。”李思齊搖搖頭：“這可是軍用品，不外售。不過你若常來互市，日後或許有機會。”他知道，這些商人回去後，定會將消息傳給徐達，而這正是他想要的——讓大明低估夏軍的實力。

開封的明軍大營，徐達接到探的回報，得知夏軍有“連發火銃”，臉凝重起來。他立刻寫信給朱元璋，請求加快火銃的仿製進度。常遇春看到信後，拍案而起：“夏軍有新武又如何？下次開戰，我照樣能攻破潼關！”徐達看着他，語重心長地說：“伯仁，衝是魔鬼。咱們現在要做的，是比夏軍更快地造出更厲害的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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