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疆裂土:陛下,這皇位朕要了_第375章 內外夾擊(1)
天啟七年冬月二十七,寅時的潼關戰場已被腥味浸。常遇春帶着兩萬親兵馳援大營的影剛消失在夜中,攻城的明軍陣腳便徹底了。陳德拄着染的長槍站在陣前,看着缺口搖搖墜的柵門,又向後空的援軍方向,結劇烈滾——原本八萬的攻城兵力,如今只剩三萬殘兵,且半數都帶着傷,凍得發紫的手指連弓弦都拉不滿。
“將軍,夏軍在城樓上不了!”親兵的呼喊讓陳德猛地回神。他抬頭去,城樓上的火銃手竟齊齊退到城垛後,只留下幾面飄的夏蕃旗幟。更詭異的是,原本傾瀉不止的滾油和巨石,此刻也沒了靜。“不對勁,他們在等什麼?”陳德心中警鈴大作,剛要下令收陣型,城樓上突然響起震天的號角聲,李思齊的怒吼穿夜空:“弟兄們,明軍分兵了!隨我殺——”
話音未落,潼關的正門與側門同時開。李思齊親率三千銳騎兵沖在最前,他左臂的繃帶已被鮮浸,卻單手舉起一柄開山大斧,斧刃劈開寒風,直取明軍的指揮方陣。城樓上的火銃手重新探出,準擊明軍的後排弓箭手,集的彈雨如斷線的珍珠,瞬間放倒一片。
陳德急忙下令結陣抵抗,可明軍士兵早已心散如沙。前幾日被滾油燙傷的士兵看到夏軍騎兵衝來,嚇得轉就跑,生生在陣中撕開一道缺口。李思齊的騎兵順勢切,斧劈刀砍,如無人之境。一名明軍小旗試圖組織反擊,剛舉起令旗就被李思齊一斧劈落馬下,令旗被馬蹄踏碎,明軍的陣型徹底崩潰。
就在此時,明軍的西側突然傳來地山搖的馬蹄聲。張玉帶着襲營後休整完畢的五千騎兵,如一道黑閃電般衝殺過來。他們繞開明軍的正面防線,直撲其側後方的輜重隊——那裡堆放着明軍僅存的乾糧和箭矢,是陳德殘兵的最後希。“夏軍!又是夏軍!”輜重隊的士兵嚇得魂飛魄散,本來不及搬運資,只能四散奔逃。
張玉勒住馬韁,抬手示意士兵點燃輜重。火再次衝天而起,明軍的乾糧被燒得噼啪作響,箭矢在火焰中裂。陳德轉頭看到這一幕,眼前一黑差點栽下馬背——糧草沒了,援軍沒了,現在連退路都要被夏軍封死。“往大營方向撤!與將軍會合!”他嘶吼着下令,可混中的士兵早已聽不到指揮,只顧着各自奔逃。
李思齊的騎兵與張玉的部隊在明軍陣中完了完的匯合。兩人在馬上對視一眼,無需多言便達默契:李思齊率軍從正面明軍,張玉則帶人繞至東側,徹底封死明軍的退路。夏軍的火銃手也跟出城來,在騎兵後組方陣,番擊,將明軍的潰敗路線切割數段。
“張玉!你這個襲的鼠輩!”陳德紅着眼沖向張玉,長槍直刺其心口。張玉側避開,手中的馬刀順勢橫掃,將陳德的槍桿斬斷。“兵不厭詐,倒是你們大明,違約來犯,還有臉說我?”張玉冷笑一聲,策馬追擊,馬刀揮舞間,又有幾名明軍士兵倒地。陳德握着半截槍桿,看着邊越來越的親兵,終於意識到大勢已去。
此時的常遇春剛在大營外擊退張玉留下的量牽制部隊,正準備重整兵力返回攻城前線,就看到遠明軍殘兵如水般潰逃而來。“怎麼回事?陳德呢?”他抓住一名逃兵厲聲質問,逃兵嚇得渾發抖:“將……將軍,夏軍開城反擊了,張將軍從外圍殺來,咱們腹背敵,陳將軍他……不知去向!”
常遇春抬頭去,只見潼關方向火衝天,夏軍的旗幟在明軍陣中不斷推進,慘聲此起彼伏。他知道,自己犯下了致命的錯誤——分兵之時,便是明軍潰敗之始。“傳我令!全軍反擊,接應陳德殘兵!”常遇春揮舞着虎頭刀,帶着親兵沖向潰敗的戰場,可他的呼喊在混中本無人回應,反而被逃兵的洪流裹挾着向後退。
李思齊看到常遇春的影,眼中閃過厲:“常遇春在此!活捉他賞萬金!”夏軍士兵士氣大振,紛紛朝着常遇春的方向圍攏。常遇春的親兵拚死護主,組一個的方陣,與夏軍展開戰。虎頭刀每次落下,都能帶走一條生命,可夏軍的人數越來越多,他的親兵也在不斷減。
張玉策馬來到李思齊邊:“李將軍,窮寇莫追,咱們的目的是擊潰明軍,不是拼。”他指着遠的黃河渡口,“常遇春若想逃生,必然會往那邊走,咱們只需派一支騎兵守住渡口,他翅難飛。”李思齊點頭認可,立刻下令:“你帶兩千騎兵去守渡口,我率軍清理戰場,收攏殘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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