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疆裂土:陛下,這皇位朕要了_第372章 堅壁清野(1)
天啟七年冬月初,潼關的寒風卷着未散盡的硝煙,在城牆上打出嗚咽的聲響。李思齊的左臂剛用吐蕃藏藥包扎妥當,傷口的灼痛還在蔓延,他卻拄着長槍站在西城樓上,目掃過城外綿延的麥田與散落的村落——常遇春雖退至河南靈寶,但八萬明軍主力未損,斥候回報其正在囤積糧草,顯然有捲土重來之意。
“張將軍,”李思齊轉頭看向旁的張玉,“常遇春此人勇而無謀,卻極善攻堅。潼關城牆雖經修補,但若明軍攜重炮再來,恐難支撐。如今唯一的法子,便是堅壁清野,讓他攻無可乘,糧無可掠。”張玉順着他的目去,城外三里的道旁,三座大型糧倉正堆得滿滿當當,那是河西商路囤積的軍糧與商糧,也是明軍最可能覬覦的目標。
“李將軍所言極是。”張玉點頭應道,“我已命人查探,明軍糧草多靠河南轉運,若咱們燒了城外糧草,再破壞靈寶至潼關的道,他的補給線便會斷裂。只是……”他頓了頓,“城外還有十餘村落,百姓的存糧也在其中,燒毀糧草,怕是會讓他們苦。”
李思齊眼中閃過一暖意——張玉雖為武將,卻心懷百姓,這正是大夏治軍的本。“此事我早有打算。”他揮手召來副將,“傳我將令,即刻組織城外百姓遷城或後方的風陵渡驛站,每戶發放三個月的口糧,傷殘老弱由軍車接送。告訴百姓,不是要燒他們的家,是要斷明軍的生路,等趕走明軍,咱們再幫他們重建家園。”
軍令一下,夏軍士兵立刻行起來。他們挨家挨戶敲門,幫百姓搬運行李,城門口的粥棚很快支起,熱氣騰騰的米粥驅散了冬日的寒冷。城西村落的老族長握着李思齊的手,看着士兵們幫孫子扛着木床,哽咽道:“將軍放心,咱們百姓都懂,沒有潼關的安穩,就沒有家的安穩。那些存糧,燒就燒了!”
百姓遷移工作用了整整兩日。當最後一批百姓通過弔橋進城,李思齊親自點燃了第一把火。火舌舐着糧倉的木板,“噼啪”聲中,金黃的麥粒在烈焰中化為灰燼。城外的十餘個村落、三座商棧糧倉、甚至連田間未收割的冬小麥,都被付之一炬。火衝天,濃煙滾滾,幾十裡外在靈寶紮營的常遇春,遠遠就能看到那片染紅天際的火海。
“將軍,不好了!”明軍斥候連滾帶爬地衝進常遇春的大帳,“潼關城外的糧草全被燒了,連麥田都被燒得一乾二淨,咱們本找不到半點糧食!”常遇春猛地站起,一把揪住斥候的領:“你說什麼?李思齊瘋了不?他連自己人的糧草都燒?”
斥候哭喪着臉道:“不是自己人,夏軍把百姓都遷進城裡了,燒的全是軍糧和商糧。現在潼關城外禿禿的,別說糧食,連能喂馬的草都被割了,地里還挖了不陷坑,咱們的探馬已經折了三個。”常遇春踉蹌着後退,跌坐在帥椅上——他本打算三日後率軍再次進攻,靠着劫掠城外糧草補充軍需,如今李思齊這一手,徹底斷了他的念想。
此時的潼關城,李思齊正與張玉巡查防工事。收回城的兵力已完部署:西城牆上每三丈安排一名火銃手,配備充足彈藥;城樓下挖了丈許深的壕,布滿尖刺,壕外架設着三層鹿砦;投石機被安置在城角的高台上,程可覆蓋城外百步範圍。“明軍若來,先讓他們嘗嘗陷坑和鹿砦的滋味,再用火銃和投石機招呼。”李思齊拍了拍邊的火炮,“這幾門從長安運來的新炮,正好派上用場。”
張玉補充道:“我已派兩千輕騎,沿靈寶至潼關的道襲擾,他們帶着炸藥,專門破壞橋樑和驛站。常遇春要運糧過來,至得繞路百里,等他把糧草運到,士兵早就垮了。”兩人相視一笑,之前的配合還帶着些許生疏,如今經歷了共同敵,已生出戰友間的默契。
三日後,常遇春的明軍果然再次近潼關。但當他們抵達城外時,看到的卻是一片焦土:沒有糧草,沒有水源(夏軍已截斷城外的水井),只有橫亘在面前的深壕與鹿砦。常遇春下令士兵填埋壕,剛派上去一批人,就被城牆上的火銃手擊倒一片。“弓箭手制!”常遇春怒吼,明軍弓箭手齊,卻被夏軍的盾牌陣擋住,收效甚微。
“將軍,這樣不行啊!”副將陳德苦勸,“士兵們已經兩日沒吃飽飯了,再強攻下去,只會徒增傷亡。”常遇春看着城牆上夏軍的旗幟,眼中滿是不甘,卻不得不承認現實——李思齊的堅壁清野,讓他無計可施。就在此時,遠傳來探馬的急報:“將軍,徐達將軍派人送來糧草,但在半路被夏軍的輕騎襲擾,損失了一半,還得兩日才能到!”
。擊攻起發兵士的中夢睡着對再,堆料草的軍明了燃點先,中營進地息聲無悄,刀短持手兵士軍夏。襲突起發營大軍明對夜着趁,銳千五領率玉張,更三夜當。招一這到料已早齊思李,到想沒他可。達抵草糧待等,營紮外城在軍全令下他,起燃次再希的春遇常